他一只手撑着轮椅扶手,另一只手扣出它的后脑,将它整个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小人鱼吓了一跳,下意识伸出手,抵住他的胸口。
可他的力气,连半分也推不开他。
纪忍的舌头顶开他的牙齿闯了进来,带着冰水的凉意和压抑太久的粗暴。
“唔——”
吻得又急又重,小人鱼快喘不上气了。
它的推拒变成攥紧,死死揪着纪忍的校服。
腺体随之失控地张开,茉莉花香浓烈得让人眩晕。
“唔、唔……” 他受不了了,手攥成拳捶打着他的胸口。
纪忍终于放开他,让它喘了口气。
可没等它缓过来,又吻了上去,更深更重。
他咬住了它的下唇,铁锈般的甜腥在嘴里化开。
小人鱼疼得哼了一声,但这一次,它却没有推开他。
它仰着头,睁着眼看着他,任由他舔过破皮的地方,将渗出的血一点点卷走。
纪忍的手顺着脊椎滑下去,摸到鳞片下方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
小人鱼整个身子猛地一颤,闭上了眼睛。
纪忍微微一笑,将它放开,站直了身子。
它愣了一下,仰起头茫然地看着他。双眸泛红,嘴唇微肿。
“这样看着我,想干什么。”纪忍背靠着冰箱,低头对它温柔地笑了笑。
“我、我……”小人鱼咬了咬嘴唇,垂下了头。
纪忍笑了笑,伸手抬起它的下巴,逼着它看向自己。
“想让我要你,是么?”
他的声音,温柔里透着性感。
茉莉花香一瞬间喷涌而出,溢满整个房间。
小人鱼红着脸,轻轻点了一下头。
纪忍眯起了眼睛,放开他,转身又喝了口水,才慢悠悠地问:“你既然爱的一直是我,为什么还要跟他做?嗯?”
声音忽然严厉,小人鱼浑身一颤。
沉默片刻,它攥着自己的睡衣衣摆,委屈地说:“他是我的主人,我、我没办法……”
“知道自己错了么?”
“知道了,我知道了。”
“那你准备、怎么认错呢?”他的手指划过它的脸颊,最后停在它的嘴角。
食指轻轻拨开他的双唇,伸了进去。
小人鱼害羞一笑,用唇抿住,舌头蜷起,裹住了。
纪忍的拇指摩挲着它的唇角,又轻声问了一遍:“你准备怎么认错?嗯?如果什么都不做,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小人鱼抱住他的胳膊,松开他的手指,眼神暧昧地看向他,小声说:“哥哥如果愿意,我、我今晚愿意服侍您。”
“我愿意。”纪忍连一秒也没有迟疑。
“唉?”小人鱼倒是愣住了。
“嗯?听不懂么?我说,我愿意让你服侍我。”他的指尖,又一次划过它湿润的唇。
“哥哥,你、真的么?”
“真的。”纪忍俯下身,唇靠近他的耳垂,轻声说:“但我是第一次,等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要教教我。”
小人鱼沉默了一会儿,窃笑了一声,很轻很轻地应道:“嗯,我教你。”
纪忍没再说话,伸手搂住它的腰,把它从轮椅上抱起来,往卧室走。
小人鱼紧紧勾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扑在他的皮肤上。
“哥哥,”它小声唤道,“你今天、真的想要我么?”
它的声音很轻,带着颤,带着不可置信的喜悦。
纪忍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一下它微张的唇,然后加快了脚步。
小人鱼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几乎透明。
茉莉花香从它的腺体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温柔而缠绵地,将他们包裹住。
*
走进卧室,纪忍把它放在床上。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落在小人鱼泛红的脸上,娇艳欲滴。
它半撑起身子看着他,安静地等着。
纪忍没有急着过去。
他站在床边,脱下校服扔在地上,然后要脱衬衫。
可手刚碰到衬衫的纽扣,小人鱼忽然从床上坐起来,爬到床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我来帮你。”它小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
纪忍的手停住了,缓缓垂下。
小人鱼跪坐在床沿,仰着脸看着他,神情暧昧害羞。
它的动作很慢很轻,一颗一颗,不紧不慢地解着。指尖偶尔碰到他的胸口,像羽毛拂过水面。
纪忍低着头,看着它的手指在自己的衣襟上移动,神色淡漠。
衬衫的扣子解到一半,小人鱼的手忽然停了一下。
它侧过脸,耳朵贴住他的胸口,小声说:“哥哥,你心跳好快。”声音里,带着调皮的笑意。
纪忍愣了一下,猛地握住它的手腕,将它整个人往后一推,按在了床上。
小人鱼下意识挣扎,尾巴扭动着,拍打着床单。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低哑。
小人鱼一愣,乖巧地安静了下来,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纪忍单膝跪在它的身侧,盯着它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俯下身,吻在了它的锁骨上。
小人鱼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住了床单,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嘤|咛。
“哥哥……”
“嗯,我在这里。”他应了一声,吻顺着它的脖颈往上,停在它的耳垂边,轻声说,“乖,要一直看着我。我要你记住了,今晚把你压在身下的人,是我。”
小人鱼听话地看向他,红着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