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榴之屋出来的时候，托蒂就像个小尾巴一样的跟着出来了。

"你们接下来去哪儿玩？"

卡卡牵着苏粟的手，回头看了这条尾巴一眼。

"托蒂先生不用回去训练吗？"

"后天才有比赛。"

托蒂说的理直气壮。

"米兰城我最熟，我给你们当向导，免费。"

苏粟摇了摇头。

"不了，托蒂先生，我们打算回去休息了。"

托蒂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

"啊？"

"这么早？"

"这才几点？"

托蒂往前一步，殷勤得很。

"要不这样，我送你们回去？我的车就在前面，又快又稳。"

"不用了，里卡多送我就可以。"

"那晚饭呢？晚饭总要吃吧，我知道一家餐厅，特别... "

"我们回家吃。"卡卡说。

"那要不明天，明天我...该死！明天我还得训练！"

"或者这样，后天的比赛，我给你留票？"

"最好的位置，视野绝佳，抬头就能看见我进球。"

"托蒂先生。"

苏粟抱着玩偶，朝他抱歉地笑了笑。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但是我想回去休息了。"

女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鼻音。

她是真的困了。

托蒂的殷勤像自动售货机。

你按掉一个，它掉下来一个。

按掉一个，掉下来一个。

永远有存货。

女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一般人就识趣了。

托蒂不是一般人。

但不一般的人也会有被撵走的时候。

"托蒂先生。"

里卡多往苏粟身前站了半步。

"我们真的要走了。"

托蒂张了张嘴。

"比赛，后天——"

"比赛见。"

里卡多拉开车门，让苏粟坐进去，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开车。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车窗被苏粟降下来一半。

她从里面探出脑袋。

"拜拜，托蒂先生。"

"拜拜！"

托蒂赶紧凑上去。

后视镜里，托蒂还站在餐厅门口。

他冲车尾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