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正Great Winter,哪怕是鲁斯一族里面经验最丰富的猎人,也没有把握能在这种天气里完成巡逻路线,所以这些青壮年猎人们都是在聚落附近巡视一圈,早中晚各一次。
森吉尔唯一头疼的是他的养子,黎曼。寻常猎人即便是吃了焚舌果(Tongue-Scorcher)、灌进半碗烈酒再出去,也在Great Winter里面坚持不了一个小时,而黎曼这臭小子能带着他的两个狼兄弟在外面撒丫子地跑,直到流出来的鼻涕都冻成了冰棱子才知道要跑回长屋取暖。
于是今天森吉尔用了饭,在长屋里没看见黎曼,就知道肯定是又出去野了。部族里的其他猎人倒不觉得有什么——黎曼耐寒,又乐于主动分担巡逻的工作,这孩子正在快速成长为有价值的族人,年老的妇女族人总是给黎曼提前备上一大锅他的专属肉汤,只等这个年轻的鲁斯回来就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但今天鲁斯竟然只在外面晃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还着急忙慌地在暴风雪里奔跑,差点一脚踩在冰面上冒冒失失地摔一跤。
聚落北侧的背风石坡上,轮值的老猎人最先看见了狼狈的黎曼。风雪太大,起初只能看见三个模糊的黑影。高的是黎曼,另外两个贴着雪地奔跑,不用猜也知道是黎曼的两个狼兄弟,弗雷基和格里。
老猎人很快皱起眉。这臭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怀里还横抱着什么——白惨惨、硬邦邦的一长条,在漫天风雪里一动不动,乍看像一截剥了皮的细树干。
老猎人扶着石壁站起来。
这是找了柴火回来?也不对。黎曼就算找柴,也不至于专门挑这么细的一截,更不会宝贝似的横抱在怀里。老猎人眯起眼睛——风雪把黎曼的身影吞进去,又吐出来——这次他终于看清了。
那截“树干”的一头,垂下来几缕结着冰的黑发!
老猎人的脸色立即变了。不用黎曼跑到跟前,就已经吹起了“有族人需要接应”的号角。
……
不知过了多久,你突然醒来了。
像睡了好久好久一样,脑袋很重,身体也很重。你想动一下,可是腿立刻就像被尖尖的东西弄了。
??疼!
但是身体很暖??。
你抬头看看。
??陌生的屋顶。
再看看身上。
??厚厚的毛皮。
最后,你掀开身上的毛皮,想看一眼腿为什么在被“弄”——
??你的腿呢?
你把毛皮掀高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