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拦下了她。看着海洛斯疑惑的眼睛,他快活地开口:“我舅舅阿尔法德去世之前把他的资产都给了我,别担心我的经历情况啦。哪有约女孩出来还要叫女孩请客的?你喝什么?”
“你要喝什么,我来杯和你一样的就好。”
也许她应该警惕一下的,因为西里斯端了两杯火焰威士忌过来,橘红色的蓝芯火焰在酒水表面跳动。海洛斯抱着愿赌服输的心态接过来一杯,毅然决然喝下一口。
火烧。整个口腔沿着食道往下都像有火在烧一样,海洛斯被辣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还好吗?”西里斯像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哇塞,”她缓了缓才接着说,“我第一次发现我的食道和胃可以这么有存在感。”
一时无话。他们突然进行不同于以往的、爱情关系关系的异性社交行动,两个人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在这种微妙的气氛压力下,西里斯决定把他和朋友们的讨论说给海洛斯听。起码詹姆说的真的有点搞笑呢。
这件事他确实做得很成功,海洛斯听了笑成一团,明明想大笑还要顾及好不容易打扮出来的形象、只能捂着嘴弯腰笑,好险把自己塞到桌子底下去。西里斯觉得这样的她可爱极了,他也情不自禁扬起了嘴角。
“虽然很好笑,但是我确实觉得詹姆的计划有些可取之处。”海洛斯笑的差不多了,西里斯趁热打铁,坦白直视着对面女生的双眼,“你今天真的很漂亮,我知道你也许不怎么喜欢别人夸赞你的外貌,但我想这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霍格沃茨第一帅哥也会夸赞别人的外貌吗?”海洛斯左手半握拳,轻轻托着腮部,“那你也想要说我的头发像蜘蛛的绒毛吗?”
“我还没詹姆那么无药可救呢。”
他们两个又笑成一团。
总体来说这其实是一场不错的约会——如果海洛斯没有偷懒选择和西里斯一样的酒,如果她没有一边说话一边喝、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整杯,如果她的酒量再好一点——
总之,海洛斯完全喝醉了。她闭着眼睛低头,脑门马上就要磕在桌面上了。西里斯眼疾手快托住了她的脑袋,苦苦思索应该怎么把她带回去。
搬走肯定是不行的。海洛斯和他都是人高马大的类型,他拖着海洛斯能给她磨矮两英寸,但那样的话海洛斯清醒过来一定会杀了他。夺人身高如杀人父母,他还没准备好背负这么大的罪孽。
抱回去?西里斯对自己的力气很有信心,但面对一个醉倒的五英尺九英寸、体重大概一百四十磅的成年女子,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把她一路抱回到霍格沃茨大门——何况还要爬上七楼的格兰芬多宿舍。密道就更不可行了,他怎么带着海洛斯钻上钻下?
这种时候,不是办法的办法也是办法了,也许他应该庆幸三把扫帚是一栋有客房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