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充当了一下移动空间,一路上连只丧尸都没打。
霍炏不动,坚持。
过了几秒,洛南许又说:“那也不用这么多,一个就够了,何况我现在是B级,也根本用不上这些。”
“早晚有用得上的时候,拿着吧。”霍炏再次示意,显然耐心有限。
“……”
最终,洛南许还是伸出了手。
霍炏掌心翻转,那三枚浓绿的石头就落到了他手里,洛南许握住,手收回兜里,说:“谢谢霍队。你以后有事需要帮忙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给报酬。”
霍炏未置可否,“收好,容易被人盯上,我走了。”
洛南许知道,他看着霍炏离开的背影:“谢谢提醒,再见。”
此时天色已经变得昏暗下来,道路两旁的路灯相继亮起,接近晚饭的时间了。
基地里人来人往,路过地下第二基地科研所的门口,霍炏稍微放慢脚步,回眸看了眼还没打开的地下金属大门,直接去往食堂的方向。
——
一个月后的某天夜晚,外出完成丧尸清剿任务的霍炏回到高级军官的公寓楼下。
如往常一样没有从身上拿出钥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养成了回家敲门的习惯。
每次门响五秒之后,会听到一阵轻盈明快的脚步声靠近,然后某个人和他们的狗会一起打开门,出现在他面前,软声说“你回来啦”。
刚迈上二楼的台阶,隐约听到了楼上传来犬吠的声音,隔着门板和厚实的墙壁,依然听得出叫声的急促和嘶竭。
雪橇。
雪橇向来被关希训得很好,从不乱叫,平日里更几乎听不到它稍微大一点的声音。
边跨步上楼,霍炏边从裤兜抽出钥匙开门。
听到了大门的响动,屋里的雪橇嚎叫着疾速朝刚进屋的霍炏扑过来,咬住他的袖子转头就往浴室的方向带人。
推开浴室的门,他看到关希倒在洗手台旁边的地上,一动不动,像是晕厥了,手边有一条红色的挂坠,当初搜刮村子时顺来的那条,整个是湿的,周围积了一圈浅浅的水渍。
霍炏蹲下身把人抱进怀里,轻拍了拍关希的脸,雪橇凑过来,压着脖子在关希的脸上嗅来嗅去,被霍炏用手挡开。
抱着关希出了浴室,出去前他瞥了一眼门旁边的洗手池,里面泡着几件两人换洗的衣服,泡沫都还没有消散,漂浮在水面上一层。
收回视线,霍炏抱着人出门就要下楼,怀里的人肩膀突然动了一下。
也许是因为霍炏的动作幅度太大,也许是因为刚才雪橇蹭得太痒了,也或许是意识自然清醒了过来,关希在霍炏怀里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哥哥……”
霍炏停了脚步。
重新回到家里,把人轻放到沙发上坐好,他去给关希倒水。
雪橇又蹭过来,跳上沙发舔关希的脸,舔得他笑出声来把它的大脑袋推走,然后两眼巴巴盯着关希,好像一副还心有余悸没缓过来的样子。
霍炏却自始至终状态很平静,走过来把半杯水递给关希,坐下让他靠着,一只手臂绕过沙发整个圈住他。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感受着腰上的力道,关希垂着眼睛喝了口水,把自己往霍炏怀里又靠了靠,软着嗓子说:“我没事哥哥,一点也不难受的,刚才,就是洗衣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晕了一下,已经没事了,真的,你别担心啦,我的身体状况好不好你还不清楚吗?”
霍炏安静贴着他,过了几秒,低头蹭蹭他的侧脸,“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关希默默盯着透明杯壁上缓慢下滑的水珠,又捧起来,喝了一小口,然后点点头,仰面扬起一个甜软的笑脸:“好,那要不就明天吧?早饭的时候我跟柳教授说一下,请个假,哥哥,你陪我去医院好不好?”
霍炏垂下眼,轻轻蹭蹭他,“嗯,我陪你。”
坐了一会会,水已经喝完了,关希倾身把杯子推到茶几上,站起来往卫生间走,被霍炏拉住手腕。
“做什么?”
关希回答说:“衣服还没有洗完呢,等下还要甩干。”
霍炏站起身,“我来,待会还要换衣服洗澡,顺便。”
关希点点头,“也行。”
霍炏捏了捏他的耳垂,俯身给了他一个吻,“回房间等我吧,或者再和雪橇玩一会,你把它吓坏了。”
关希红着张小脸抿抿嘴巴,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回应给男人一个柔软安静而略微绵长的吻。
轻柔得像是某种无声无息的安抚。
然后不看霍炏,“嗯,你快去吧。”
他转身回到了沙发上,和又变回不吵不闹的向希葵雪橇排排坐,依偎着说起了属于两个人的悄悄话。
卫生间里的灯一直亮着,霍炏走进去,地上那条显眼的红挂坠还孤零零躺在那里,已经干了。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来,静静看了片刻,绕几圈缠好吊绳,放到了洗手台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