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他这时候倒是表达挺直白的。
宁之悟了,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好多小说电视剧能拍那么多集了。
里面男女主就她俩这德行的,哑巴人。
要是一开始就表露真心,哪那么多纠缠。
他无奈的整个人摊在桌上,都不知道怎么教了。
“你就试试行不行。”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了。
“我有点怕。”
“你个大男人怕个屁啊!”他真忍不住了。
“那万一给她带来了困扰...”
“*%&@*(#)!!你俩都有婚约了,你这时候来个带来困扰,什么困扰,有婚约的俩人传出了绯闻?”
陆柏没说话,好像宁之说的也没错,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些什么。
俩人早就是名正言顺。
现在想来,与其说是他怕别人说些什么,不如说是害怕直面自己的内心。
“万一她拒绝...你知道的,她失忆,我俩之间早就没了之前的羁绊。”
“先试试!”
好的,他走了,这次真走了,聊不下去了,试不试看他造化了。
留下陆柏一人呆坐在原位,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不是没想过,只不过与其改变现状,维持似乎看起来更加稳妥且万无一失。
不敢赌,也不敢试,因为这段感情对他而言太过重要,若夏星沂对他并无男女之间的情义,那他宁可永远不去戳穿这个美好的假象。
反正,不论如何,俩人都有婚约了,只要时机成熟,她终究都属于自己。
但宁之说的也并不是无道理,自己这样,确实对夏星沂也并不公平。
他承认,自己不过就是一个胆小鬼罢了。
...
近些日子收集的信息看似足够多,可真正可以用上的屈指可数。
明明事件好像就发生在周围,可怎么都寻不到最关键的点。
直到。
她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事件的频率不断增高,再继续这样当被动方,只会让对方以为她们在放任这种行为。
“都不知道地府是怎么管理的,这么久了,这事都没一点进展。”
“就是说啊。”
这下,不满的源头从犯事者变成了管理者,整个矛盾转移。
“干脆,我们以身犯险吧。”
他俩对于夏星沂的这个建议十分不认同,连对方的身份都是未知,万一脱不了身,岂不是送人头给他们。
“那现在能怎么办?”
“等待时机。”
“等,还等?”
她俩性格有差,但是平日小事上,并不妨碍相处,只要双方多担待点就好,可真遇上事,就成了处事方式上的嫌隙。
夏星沂认为陆柏太过于谨慎,而对方显然也认为她太冲动。
夏星沂将凳子往后挪了挪,双手环胸,视线移向别处,避免与陆柏有眼神来往。
陆柏也是很无奈,但也只是拿起身前的水杯,喝了口后又叹了声气。
天已转凉,外面风声“呼呼”,后院的那颗树更是肆意摇曳,动静让人听得闹腾。
“别别别,你俩别先内讧啊。”
“你怎么做是你的事,既然观点不和,就各自行动吧。”
这事本来与她关系并不大,但因为涉及到了魂魄正常的轮回流程,所以便与白序有了牵连。
但她之前遗留下的工作内容太多,每日加班加点都还没补完,无法脱身,所以就将这事拖于夏星沂代为调查。
“不行。”他这时倒是意见颇多。
“与你无关。”俩人互不相让,她也抛下了狠话。
“不相关?”给陆柏气笑了,“我们有婚!约!”
听到“婚约”俩字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是是是,婚约,好像有这么个东西,她就成了对方所有物一样。
“那就作废吧。”
这场商讨不欢而散。
宁之尴尬的不知道何时离场合适,旁边的陆柏虽说表情没变,但周身好像散发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寒意,冷的他忍不住抱紧自己。
...
据说这犯人喜欢夜晚作案。
不过,谁会大早上光天化日胡作非为。
这天,她特意穿的朴素,然后素颜出街,尽量像个路人甲。
按道理而言,相比于打扮亮眼的,那些看起来普通且没有个人特色装扮的反而会成为下手的对象。
她特意在餐馆关门后多待了一阵,等到暮色四合,周围店铺也陆续关门时,才慢悠悠出了门。
街市上此时才刚开始热闹,商贩们陆续带着自己的商品货物出摊,不过嘛,也不会每条街都如此。
总会有那种无人烟且无灯亮的昏暗小巷子。
她毫不犹豫走向其中,就像条自投罗网的鱼,等着那铺网的人出现。
“咚。”
“咚。”
身后出现了沉重且缓慢的脚步声,不慌不忙一步步靠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