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辞?这名字倒是有所耳闻。”
许是饿久了,白序突然觉得嘴里的食物是最佳美味。
“他很有名?”
夏星沂不了解,那日和他也就只是聊过几句的关系。
“你这消息太不灵通了,他可是候选人之一啊。”
“啊?”
她眉头紧皱,就这德行还能当候选人?和陆柏简直差远了去了。
“怎么?很吃惊?”
“就他那样的...”
她不想说的太直白,只是欲言又止话说了一半。
“不过现在看来,如果是他的话,那就是想把你当成把柄拿捏陆柏吧。”
“我?把柄?真是高估我在陆柏心中的地位了。”
她自嘲,或许也正是如此,陆柏的目的达到了,大家都以为他和未婚妻十分恩爱。
“但他怎么会认识你。”
按理来说,她们都没认识的机会。
“陆柏身边那么多手下,随便给点好处,哪个嘴不严的不就招供了。”
明月当空,晚风轻抚,枝丫摇曳,纸袋“簌簌”作响,俩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聊到了半夜,最后还是白序体力耐不住,先行休息了。
可能因为心中的石头落地,夏星沂反而有些失眠,独自一人坐在小院,内心却有种说不清空落落的感觉,直觉总觉得这事好像过于简单了,但好像也只不过是俩人的权利相争影响到自己而已。
...
她并不急于一时,也不大想依靠陆柏的能力去解决这事,所以一直也都没告诉他,打算有时间自己再想办法私下会会苏念辞,同时告诉他,自己早已与陆柏无干系。
“我们谈谈吧。”
不过看来,自己也要赶快解决掉这事,不然这家伙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这阵子她简直是到处找理由避开他,但要再这么下去,自己都要把各种理由都用遍了。
...
本着和苏念辞再见面的想法,她又在某日的暮色四合时分跑到了个犄角旮旯,依旧是昏暗光亮,无人途径的不知名巷子。
不过,这次等了许久,都快睡着,对方还没出现,正准备打道回府。
...
丫的,这次谁又给她绑架了。
...
这次环境好似更加恶劣,她虽是坐在地上,不能随意移动,但是挪着屁股还是能小范围摸索下。
四周很空旷,而且还能听到水滴低落的声音,还带着些回音,再加上周身传来阴冷的感觉,许是个山洞之类的。
“苏念辞!”
她扯着喉咙喊了一嗓子,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都已经自爆身份了,现在还特意把她丢到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在玩些什么恶作剧。
但没有传来她想象中的回应,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转了下手,发现勉强可以动弹,试着想用灵力解开这绳子,但是怎么都使不出来。
看来这次的防备意识很强,连绳子都换成了可以限制灵力的,真是下了不少血本。
遂放弃。
百无聊赖的,想要打个盹儿,但是这寒意不断席卷过来,这要是睡着,怕不是直接成个冰冷的尸体了。
“&(*@#)!”她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家伙做事真没分寸,弄不好可是会丧了小命的!
“呜~”幽幽的声音从四周环来。
有些熟悉,也有些不安感。
这,莫不是孤魂的低语声。
她都多久没遇到过孤魂了,这些年地府几乎把冥界的大部分地方都收复了,除了极少数的边郊。
现在能遇到孤魂,那就说明。
现在的她就在边郊!
完了。
夏星沂开始焦虑,不断试着想要挣脱绑着她的绳子,可都是无用功,甚至还把自己的皮肤蹭伤了。
这淡淡血腥味,引得那些孤魂更加兴奋,叫嚣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更可怕的是,她根本看不清周围,都无法推算它们会在什么时候攻击自身。
只靠着听觉,耳边的声音忽近又忽远。
“呼~”身旁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随后,脸上便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与随即而来的血腥味。
这样下去定然不是个办法,可她也没有什么权宜之计。
这地方就是个寥无人烟之处,就算大声呼喊也都是徒劳。
她有些倦了,自她恢复记忆后,反而没有了之前失忆时的随心所欲,反而像被施加了什么枷锁。
脑子里此时划过个念头,倒不如这样就在此沉睡,安安静静的。
黑暗,失温,无法动弹,多重情况叠加在一起,奈何她灵力再高超,精神也快崩溃。
尤其是四周时不时还传来幽魂的悲鸣,以及遭受来自它们的攻击。
她甚至开始想,是不是如果从一开始,不遇到陆柏,她的命运就不会如此。
不会卷入他们所谓的权力之争,不会失忆,不会到了现如今地步。
更不会,因为他而饱受感情伤害。
就快失去意识时,口袋里好像冒出了微弱的光线,不过,究竟是幻觉还是现实,现在的她难以分清了。
...
“你说什么?,她今天还没来?”
往常夏星沂就是个劳动标兵,几乎都是第一个来店里的,今天倒是反常,马上都快到客流量的高峰期了,还是不见人影。
“是啊。”
陆柏直觉不妙,因为这阵子他也知道夏星沂对他很反感,所以也几乎没去关注她的动向,只是早上看到她准时出现在店里也就放心了。
“她一晚上没回家?
“是啊,我还以为你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