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眼窝中跳动着猩红的鬼火,发出“咔哒咔哒”的骨骼摩擦声,如同潮水般向众人涌来!
“戒备!”影煞低喝,与两名魔卫瞬间挡在离渊和姜元元身前,魔气爆发,与冲来的骷髅士兵战在一处!
这些骷髅士兵实力不弱,而且似乎不死不灭,被打散后,地上的黑气又会迅速将其重组!
姜元元手腕还被离渊握着,她下意识就想挥剑冲上去,却被离渊牢牢拉住。
“这些不过是外围禁制衍生的傀儡,毁之不尽。”离渊冷静道,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四周墙壁上那些蠕动的猩红符文,“关键在那些符文和那盏灯。”
他话音未落,握着姜元元手腕的手突然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
姜元元猝不及防,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惊呼一声,不受控制地朝离渊怀里撞去!
离渊似乎早有预料,另一只手迅速揽住了她的腰肢,稳稳地扶住了她。
刹那间,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衣衫下紧实肌肉的轮廓。
一股清冽的、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与她自身带着的淡淡馨香交织在一起。
姜元元的脸颊瞬间爆红,如同烧开的壶水。她挣扎着想站直,却发现离渊揽在她腰间的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牢固。
“别动。”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搔刮着她敏感的耳廓,“看祭坛。”
姜元元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冲出嗓子眼。她强迫自己顺着离渊的目光看向祭坛方向。
只见在那幽□□盏的照耀下,祭坛中央,似乎供奉着什么东西,被一层朦胧的黑光笼罩,看不太真切。
但体内混沌珠碎片的悸动,却明确地指向那里!
而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那些墙壁上的猩红符文,其能量流转的核心,似乎也与那盏幽□□盏相连!
“那盏灯是阵眼?”她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聪明。”离渊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在幽蓝火光映照下,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他依旧揽着她的腰,握着她手腕的手也未曾松开,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需有人牵制这些骷髅,另一人去破掉那盏灯。或者……以更强的力量,强行中断符文运转。”
“我去破灯!”姜元元立刻自告奋勇,主要是……再这样被他搂着,她感觉自己快要自燃了!
离渊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终于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但握着她的手却改为与她十指相扣。
“本座为你开路,你去。”他语气不容置疑,随即对正在苦战的影煞道,“影煞,护持左右,集中力量,冲击祭坛方向!”
“遵命!”影煞闻言,立刻改变战术,与两名魔卫结成三角突击阵型,魔气凝聚成锋矢,强行在骷髅海中撕开一道缺口!
离渊牵着姜元元,紧随其后。
他另一只手掌心魔气翻涌,随意挥洒间,便将扑上来的骷髅士兵震成齑粉,清理出一条通道。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与霸气。
姜元元被他紧紧牵着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力量和温度,看着他在万军骷髅丛中如入无人之境的背影,心跳再次失控。
这狗男人……有时候,还挺靠谱的……呸呸呸!她在想什么!
很快,两人便冲到了祭坛之下。那盏幽□□盏就在头顶悬浮,散发出令人不适的阴冷波动。
“就是现在!”离渊沉声道。
姜元元眼神一凝,体内仙元与气血之力同时爆发!
她并未松开与离渊相扣的手,而是借力腾空而起,右手无锋巨剑带着璀璨的仙光与灼热的气血,如同陨星般狠狠斩向那盏幽□□盏!
“给我破!”
轰——!
巨剑与灯盏悍然相撞!幽蓝火焰剧烈摇晃,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鸣!
与此同时,周围墙壁上的猩红符文光芒大盛,随即如同被掐断了源头般,迅速黯淡、熄灭!
那盏幽□□盏终究承受不住这至阳至刚的狂暴力量,“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化作点点幽光消散。
灯盏破碎的瞬间,那些正在疯狂攻击的骷髅士兵如同被抽走了力量源泉,动作瞬间僵住,随即哗啦啦散落一地。
重新化为枯骨与黑气,不再重组。
庙宇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那令人不适的阴冷气息也似乎消散了不少。
姜元元轻盈落地,因为惯性,再次撞入了离渊怀中。
这一次,离渊没有立刻松开她,反而就着两人十指相扣的姿势,微微收紧了手臂,将她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因战斗和激动而泛着红晕的脸颊,眸光深邃。
“做得不错。”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姜元元抬头,撞入他那双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眸中,一时间竟忘了挣脱。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透过衣衫传来的体温。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紧绷的沉默,方才战斗的激烈与此刻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咳……”影煞适时地发出一声轻咳,提醒着两位主子他们的存在,并自觉地转过身,开始检查那些散落的枯骨和墙壁上黯淡的符文,假装自己很忙。
姜元元如梦初醒,猛地推开离渊,触电般松开了与他相扣的手,连退两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他对视。
“那……那个……碎片!对,碎片还在祭坛上!”她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
指着祭坛中央那团依旧被朦胧黑光笼罩的东西,心脏却还在不争气地狂跳。
离渊看着她那副羞窘慌乱、如同受惊小鹿般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加深,却也没有再逼近,从善如流地将目光转向祭坛。
“嗯,去看看。”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旖旎从未发生过。
但两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