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玉清护着,玉生烟又不可能真的杀了她。
玉生烟能听出乔疏的声音正在变得低而沙哑,只有乔疏自己不知道。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试图激怒我为好。”玉生烟说话的语气,有点像是在教训一条宠物狗。
不知为何,乔疏有点控制不住怒火。
“能不能好好说话,你才是狗!”她抬头就朝玉生烟骂了起来。
“你说我什么?”周围渐渐升起云雾,令人感觉如梦似幻,玉生烟手中名为浮梦的长剑化作长鞭,高高举起,她皱起眉,身上已起了无尽肃杀之气,“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狗……啊!”乔疏捂住手臂。
虽然乔木阴拉的很快,但乔疏还是脚下一踉跄,被玉生烟抽了一下。
那处衣衫登时变得有些破碎,露在外面的皮肤迅速泛起一道清晰的艳红。
玉生烟后悔的速度比乔疏皮肤泛红的速度还要快。
这可是她的随身佩剑!
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拿来抽人?
她看着自己剑的表情很复杂,刚刚她好像是真的被乔疏气昏头了: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有人敢这么当着她的面,说她是狗!便是她师尊也不行!!
乔疏语气轻快地说道:“说你是狗怎么啦?就算你那座醉生梦死楼里的女人都是修欲魔道的,你也没有任何权力强迫她们去接客!你就是狗,狗的不行,你身为同性还这么做,你狗的简直罪该万死,就算你不是人,我都不想认为你是魔!”
玉生烟一个没忍住又抽了乔疏一下。
这回乔木阴没有试图去拉乔疏,因为乔疏没有任何躲的意思,直接就往玉生烟的鞭子上撞了。
“啊!”
玉生烟这一鞭是用了几分力道的,乔疏能感觉到一点疼,但更多的是愉悦,发出的声音也带着微妙的愉悦感,像她对琬胧动情时发出的声音。
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很热,急需降温。
“离我远点!”玉生烟看着乔疏朝自己的方向走过来,握着鞭子的柄部把乔疏推开。
乔疏没有动,她觉得自己脑子烧着火,昏昏沉沉,神志不清。
手脚还有点发软。
她需要一点支撑,然后她就握住了玉生烟的鞭子。
玉生烟看着乔疏纤细苍白的手指,一点点缠上淡琥珀色的软鞭。
乔疏身体一点点委顿下来,发出充满隐忍的轻哼声。
玉生烟把鞭子抽了回来,乔疏便是蜷缩在她制造出来的梦境中,可怜又无助地颤抖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让她感到了几分欣慰。
她的极乐针到现在为止,还没怎么失过手呢。
“是不是很难受?”玉生烟用鞭子捅了捅乔疏,但乔疏毫无反应,“别忍了,□□这东西越忍,后面的爆发力就会越强,不好好宣泄出来是不行的。”
她语气漫不经心,有几分慵懒,和她平常对人的样子很不一样。
但她自己不知道。
乔疏满脸通红,一双黑眼睛里黑透了似乎也能透出一丝红。
她嘴角有一点血。
玉生烟发现她在咬舌头。
乔木阴想阻止,但乔疏极力躲避乔木阴的触碰。因为乔木阴的灵体对她来说很凉,她怕自己会一下子失了智直接扑上去。
“你这样舌头咬烂了也没什么用。”玉生烟皱眉道。
乔疏就冷冷地盯着她,视线黑的像是在燃烧,那是欲望在燃烧,直勾勾地望进那片烟波无尽的眼眸中。
四目相对时,玉生烟被一股很奇怪的冲动蛊惑了。那种冲动把她对于她师尊明罗的钦慕与厌恶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难以形容的恐怖浪潮,逐渐席卷了她的理智。
“你可以求我。”她低声说。
她并不想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又或许,她是渴望着明罗能够这么对她说。是的,哪怕明罗只是这么对她说。
“呸!”乔疏朝玉生烟脸上吐了口唾沫。
那唾沫当然没有吐到玉生烟脸上,但玉生烟还是鬼使神差地看着乔疏:“只要你求我……”
“求你?”乔疏神色没多大波动,“求你别自作多情!”
玉生烟烟霭之下的脸色阴沉的根本不像话,气蒸云梦泽,她收回鞭子,双手结印,也不诵咒。
下一刻,孤生竹就出现在了她划定的云梦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