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大概也可以概括为她和软弱人心恶魔的故事。”
“楚实说她一共遇到过三个有着软弱原罪的人心恶魔的存在,而她们都有着共同的母亲的身份,第一个有着软弱原罪人心恶魔的母亲其存在和身份在这一整个宇宙中,她都是无比伟大和辉煌的;可惜她的内心太软弱,她既贪婪、强势,同时又内心无比软弱——楚实说,这个母亲她内心软弱到无比抗拒逃避并极度拒绝为自己曾经的行为支付的代价,同时她也软弱到极度抗拒和逃避和严重拒绝认清事实和我们真相——”
“因此,楚实跟我讲,因为这个母亲她曾经许下了不可饶恕的愿望,接着她又不可饶恕地去逃避为自己这个不可饶恕的愿望支付它应被支付的代价,最后她终是落得了一个不可饶恕同时也永远无法被自己真正所重视之人宽恕的结果,就目前她的处境和状况来看。”
“然后是楚实跟她遇到的第二个拥有着软弱原罪人心恶魔的母亲的故事。”
“楚实说,这位母亲事实上她在内心里是无比地爱她的女儿的,但她头脑不清醒,对自身周围和自身内在的认知又不够高,因此明明她是那么得爱她的女儿,她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她的女儿好,她对她女儿的一切要求也必然是站在为她女儿好的立场出发——
但她的女儿却让楚实感到着实有点可怜,因为不只是这位母亲对自己和周围一切的认知不高,还因为这位母亲的内心里住着一个正在越发强大到足以彻底吞噬掉她本人身心健康的、拥有着软弱原罪的人心恶魔。”
“‘这个女孩(第二位母亲的女儿)她未来必将会对她母亲抱有的感情越发矛盾且在她母亲身边越发容易感到难以幸福,而她母亲未来和现在会感到的幸福,那则是她心底的软弱原罪的人心恶魔在吞噬她的所有健康时给她的心底喂下的虚假幻想的甜味麻醉剂。”
“‘这种麻醉剂虽然甜,’楚实说,‘但它并不美味,它看起来是充满了有些快乐温情的幻想,但那快乐和温情是虚假的、也是她主动自欺欺人地用幻觉幻想出来的。’”
“楚实说,她有试过去做相对正确的事,试图去唤醒这位母亲麻木且对自己和自己家人都足够有些残忍的内心,但她却发现那位母亲是自愿被软弱恶魔吞吃的——因为软弱只是她心底恶魔的原罪,而她本人则是软弱本身。”
“‘楚实讲完这位母亲的故事后,她问我,‘所以你认为究竟是软弱原罪的恶魔更可怕,还是软弱本身?’”
“我回答说,‘一般情况下,本身只是软弱的话,只要不害人,那软弱未必可怕,但拥有原罪的恶魔,我可是领教过不少这类存在的厉害的。’”
“‘不。’楚实却否定了我的回答,‘确实,比我们这些真相魔鬼更可怕的是寄生于人心中的恶魔,但——’”
“楚实说,‘你要知道,人心的恶魔也不是随便就能被打开或唤醒的,它们在最初可能只是一颗沉睡的、基本没什么属性的虫卵,但是是人们自己在主动但同时也可能会无意识地用自己的情绪、用自己心底的不甘、焦躁、愤怒和恐惧等各种负面情绪去滋养和孵化它们;’”
“‘而这个母亲,她身上纯粹度和能量值最高的便是她的软弱:她性格里带的软弱,她情绪里带的软弱,她头脑里带的软弱,她言行里带的软弱,她思想里带的软弱,以及又一层同样相当重要的,她基因和灵魂里带的软弱……’”
“楚实讲,‘可以说,软弱在这个人身上无处不在,因此我便把她归为软弱本身,同时软弱控制了她的一切,而她也极其软弱地自愿被自己的软弱所操纵,所以她心底的那可能本来没什么属性的恶魔虫卵便被孕育和投喂成为了拥有着软弱原罪的人心恶魔。’”
“‘所以,’楚实问我,‘你明白了吗,比真相魔鬼更可怕的是寄生于人心中的恶魔,而比人心中恶魔更可怕的则是正在拥有且不停壮大着这个恶魔的这个人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