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路开的很稳,酒店到了。
唐九洲叫了何运晨一声,“何律,到了”
何运晨身子动了动醒了,曹恩齐立马把《公司法》藏在身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何运晨伸了个懒腰坐直,开门下车,道了声谢“谢谢曹…恩齐”
曹恩齐看着车门关上,何运晨离开,却也没想过把书还给他。
也许曹恩齐只是想找个理由能再见他。
何运晨刚下车就被和车内温差巨大的空气冻的抖了抖身子,快跑进了酒店。
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看到蒲熠星正站在自己隔壁郭文韬的房间外踌躇。
他知道蒲熠星是来干嘛的,慌忙打了个招呼就赶紧进去了。
蒲熠星生气郭文韬那么忘不掉前任,但他没有资格生这个气,反过来他还依然担心郭文韬的病情。
拿着从前台那要来的通用卡,想开门却不敢。
我是以老板的身份来慰问员工,蒲熠星这么想着,扶上门把手,把门禁卡贴近。
“嘀”门开了。
郭文韬正穿着睡衣,站在客厅喝水。
不是?谁有房卡啊!大半夜来,不会是…
郭文韬砸了一个玻璃杯,锯齿状对准门口。
打开门看到是蒲熠星,才放心的把手自然垂下。
“蒲总?您怎么会有房卡”郭文韬问。
蒲熠星没想到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他,却也瞬间注意到了他手上拿着的东西。
蒲熠星三两步上前,把他的杯子打落,郭文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蒲熠星护着坐下。
“郭文韬!你就那么喜欢他!被他的信息素影响也就算了,现在因为他,你还要伤害自己?”
“什么?蒲总你在说什么?我喜欢谁了?”郭文韬并没有听懂他的话。
“医生都说你是受到alpha信息素影响,自己的信息素外溢,加上受凉才病了,那不是前任还能是什么?”蒲熠星把医生的话原封不动告诉他。
郭文韬才知道蒲熠星是吃醋了。
“哦~我是这样病的~”他语气故意拉长,胳膊撑着脑袋放在沙发靠背,侧身,眼睛自动往蒲熠星的腺体看去。
就是这里散发的香味。
郭文韬点点头“确实好闻”
蒲熠星瞪大眼睛“好闻?你接着好闻吧,我就不该来”
他站起来准备往外走,被郭文韬喊停,“蒲总,那我们明天几点出发”
“不知道!随便你!”蒲熠星生气的留下两句话就走了。
郭文韬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笑出了声,“这是吃自己的醋吗”
刚打算去收拾这些东西,门又被敲响了。
“您好,客房服务,有个人说,这个房间杯子打碎了,我来收拾一下”
是蒲熠星叫来的。
还额外嘱咐了,把房间内的所有锋利物品全部带走。
郭文韬趁着打扫的时间,去看了一眼手机,从他给蒲熠星发了请假的消息之后,vx的新消息提醒就没断过,一直在问:
郭文韬,你怎么样了!
我带着医生在路上了。
你倒是回我呀!
你醒着就开门!
你别出事啊!
……
郭文韬头靠着墙,来回滑动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