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不是消防演练)
今日阳光正好,微风轻拂,貌似很适合坦白。
蒲家宽敞的客厅内,蒲父和蒲母正在商量着还要给郭文韬安排些什么。
楼梯上传来缓慢的脚步声,蒲熠星扶着扶手缓慢走下来,易感期的折磨令他心力交瘁,走路都有点不稳。
“儿子,你好点没”蒲母抬眼看他,关心道,“你爸还说叫小齐来看看你,会好很多,我没让,想着事情还没定下来,这样不合适”
但是看蒲熠星略显苍白的样子,她有些许后悔,转头看向蒲父,“好像是该听你的来着”
蒲熠星听清楚了蒲母的话,但是没回,只说了句,“我去公司了”
蒲父立刻站了起来,“你这易感期刚过就去公司,是离了你就不转了?”
话是担心的话,但是说出来就变了味。
蒲父轻咳两声,缓和气氛“过来,我和你妈有事和你说”
蒲熠星不耐烦地踢了一下地板,还是转头走过去,坐了他俩对面。
“你爸也是担心你”蒲母把蒲父的话外音解释出来,“明天就是你生日了,你的身体还是再歇一天比较好,今天就别去了”
蒲熠星看着蒲母点点头,“嗯”
蒲母深吸一口气,拉着蒲父的手,进入正题,“我们主要想和你说,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静澜阿姨吗”
蒲熠星说了他知道的,“记得,小时候来过我们家,后来因为意外去世了,还有砚崇叔叔”
“对,就是他们”蒲父说,“他们算是咱们蒲氏集团的元老了,也是我和你妈年轻时的好朋友”
“出事前,我认了他们儿子做干儿子”蒲母眼底藏着愧疚,“没告诉你,是我们不对。”
蒲熠星一愣,猜了个七七八“所以你们是想说,你们找到他了”
蒲母点头,带着几分欢喜“我们以为他也和他的父母出了意外,如今突然找到,很是高兴,所以打算让他住在咱家”
“你砚崇叔叔静澜阿姨当时可稀罕你了,你忘了?也说要认你当干儿子来着,没想到是咱们家先认了”
蒲熠星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的日子,蒲父说的很对,他甚至还模糊地记得叔叔阿姨的模样。
蒲熠星坦然,道,“我没意见,你俩也不用担心我不接受他,白得一个兄弟替我分担你俩的催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蒲父蒲母笑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半截。
“你们让他住哪个房间”蒲熠星问。
“就住你对面那个”蒲母说,“我们已经收拾出来了”
“臭小子,我告诉你,人家可是omega,你要敢欺负他,我和你妈可饶不了你”蒲父板脸叮嘱道。
蒲熠星举双手表示,“绝对不会!”
他暗自腹诽:我又不会喜欢他。
蒲母看向蒲父,眼底还是藏着些许担忧,“你说,他能在这住习惯吗,也不知道能不能和阿星合得来”
“妈,没事,反正我回家次数也少,经常在公寓住着,就偶尔回来吃一次饭,可以等他慢慢习惯”蒲熠星坐近了些,安慰蒲母,“这样,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会欺负他了”
蒲父拆台,“哟,不知道是谁,易感期在家一住住了四天”
蒲熠星慌乱解释,“这,是个意外”
“行了,你们父子俩”蒲母笑了笑,知道这父子俩是在逗她开心,“儿子,你明天有想要叫的新朋友吗,合作伙伴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