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楼鹤引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玄微像是被气到了，“好个不敢，忤逆师长！本尊看这师尊的位置该让给你了，还是连宗主的位置也要坐一坐？”

“不敢。”

“对你师弟产生不该有的心思，又再三忤逆师长，自己去领罚。”

面对玄微散发的修为境界差施压，楼鹤引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而是淡淡的说道：“弟子，领命。”

楼鹤引进戒律殿领罚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第一次是因为抛下陆风雪被玄微知道，第二次是替陆风雪受罚，第三次……

鞭子落在身上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五年多的时间，楼鹤引发现自己真输给陆风雪了。

五年对修者来说转瞬即逝，对楼鹤引来说更是微乎其微。

……

陆风雪想来想去，好像也没什么东西要带，法器什么的他从来都是贴身放着。

盛旻早早在山下等候，看见陆风雪的时候问他，“风雪，最近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身上哪有这么多问题。”虽然不可否认没有以往好。

他们赶的是最快的路程，陆风雪对玉山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没想到比以前还糟糕。

之前火烧过的地方生了不知名的杂草，在深秋里摇曳，陆风雪蹲下身，很快找到枯黄落叶下的牌匾。

金色的“闻人氏”三字。

神奇的是，不知道闻人家族用什么东西做的，金字依旧，牌匾上还沾着丝丝灵气。

盛旻在一旁解释道：“闻人氏是百年大家族，这块牌匾居然没有拿去，不过拿了也是弊大于利。”

陆风雪偏过头询问：“为何？”

“世间因果皆平衡，闻人氏自然需要东西去抵消，任谁都想不到是这块正殿牌匾。”

陆风雪的指尖还没有碰到已然感受到了，这么多年，居然比在废墟里还好。

“师兄，师尊有没有说什么？”陆风雪没看出来玉山哪里怪异，只是过于寂静。

盛旻的目光扫过闻人氏旧迹，“为闻人氏收拾烂摊子。”

“系统，到底有没有靠谱一点的信息，陆风雪和闻人氏有什么过节？”

系统响起一阵忙音，随后道：“抱歉，您的信息实在是太少，前世也没有走过这段剧情，无法完善，只能靠您自己填充剧情。”

系统大概也没想到，原本只是简单的攻略剧情，牵扯了太多和前世攻略对象无关的事情。

可能是故地重游，陆风雪的脑子反应了一会，却依旧没有激起关于过去的一星半点的记忆，兴许是身穿的缘故。

原本没有那么麻烦，只是前面陆风雪的肉身毁了，系统拿他原本的身体和原著角色做了融合，就算长相一样，血脉不一样也可以靠系统完全吻合。

陆风雪现在不得不信，原身就是在这烧成灰了，疑似叫这个名字的人都倒霉到了头 。

“系统，我这样的还能有补偿和补助吗？”

“没有。”系统又恢复了高冷的做派。

陆风雪随口吐槽了一句：“还是和前世一样抠门。”

“风雪，你一点想不起来玉山的事情吗？”

陆风雪摇头，看来只能等陆玥的剧情蹭一蹭。

盛旻道：“闻人氏罪孽深重，不知道他的因会造就什么样的果。”

在陆风雪的记忆里，没多远还会有一个小城，玄微就是带他去那里落脚，只是刚刚御剑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之前的景象了。

陆风雪一开始不太明白盛旻说得话，直到他再次解释道：“闻人氏造的孽，离不开玉山。”

“包括人？”陆风雪疑惑道。

“师尊是这样说的。”

玄微什么都没和他说，他习惯了，也就是为什么陆风雪在前世认为师尊也不太在意他的缘故，是他长得太像他父母了吧，如果两边样貌一样，那确实很像了。

有的人会不喜欢看见死去朋友的脸，情有可原，他没立场怪玄微前世对他不管不顾，能带他回剑宗已经很负责了。

最先出现异常的是陆风雪的感官，灵气混着魔气，还有一部分不知道谁留下的残念。

他见盛旻召剑，下意识跟着将留梅取下。

陆风雪耳边出现一会浅一会深的呼吸声，以及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

“师兄，你听见了吗？”

盛旻一脸严肃的摇头，只有陆风雪听见了。

陆风雪的眼前浮现出一片恍如梦境般的景象，闻人氏的牌匾还高高悬挂在正殿。

眼前的景物都是虚影，陆风雪看向盛旻，发现他同样看到了。

“师兄……”

陆风雪话还没说完，盛旻神情有些怪异。

“风雪，等一下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