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床上也只会一句,你过来点。
“你闭嘴吧,好人都让你当了。”
她没好气嘟囔了一句。
江晏好笑:“我也盼着你在外面夸我,可惜你只字不提。”
程意想了下问:“夸你什么?”
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程意想的是,我和你真的不熟,我连你的生活习惯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早餐不爱吃包子,只喝点粥吃个煎蛋。我能夸你什么?
夸你晚上睡觉不打呼?
江晏觉得她生气的时候挺有脾气的。
“夸我脾气好,养的鱼好,你全给我霍霍死了,我都不生气。”
程意一下被他说的脸红。
赶紧小声狡辩:“我不知道是我碰掉了那个加热器,谁能想到鱼在水里,还能冷死。”
徐妙言笑着问:“怎么回事?”
程意:“我把他一缸鱼,全冷死了。偷偷给他买了一缸鱼,结果卖鱼的给我混了几条杂食鱼,同伴吃同伴,等他回来,鱼又死了一大半。”
徐妙言笑得乐不可支,问江晏:“你没发脾气吧?”
“死就死了呗,还能怎么样。”
程意凭良心说,江晏情绪是真的稳定,关于鱼,什么话都没说过。他回来第二天,就让人新送了一缸,不再是那个像穿婚纱的斗鱼了,而是一缸什么黑尾大勾,大鱼缸里换了造景,成了溪流缸,非常漂亮,观赏性更高了。斗鱼养在旁边的小缸里了。
程意就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静谧又安静,晚上经常会躺在椅子上看着鱼缸发呆。
江晏见她鼓着嘴,耷拉着眼皮,乖顺的像只像炸刺儿的猫。
“快吃吧,吃完一会儿先送你回去,晚上估计有第二场纯喝酒的局。”
程意唱反调:“我不能参加?你要和初恋再续前缘?”
江晏直勾勾盯着她,开玩笑:“比起初恋,我更想和我新婚的老婆多深入接触。”
程意被他盯的脸一红,无奈笑起来。
论调情玩笑,她根本不是江晏的对手。
再老实的男人,只要谈这个,奇经八脉都是通的。
徐妙言开玩笑问:“江晏,见到初恋什么感觉?”
江晏看着程意吃东西,漫不经心:“什么初恋?”
程意听得撇嘴,真虚伪,连初恋都不敢承认。
江晏一看她眼神就知道她又在心里骂他了。比起无话可说,她背后嘟囔骂人才显得生动。
程意吃饱后就说:“我真要回家睡了,我上了一天班,要不然我明天早上起不来。要先和班长说一声。”
徐妙言催她:“你先回去,我明天不上班,我替你盯着你老公。”
程意遗憾:“搞得我也不想回去了。”
江晏已经在和李颖慧再说了,李颖慧看过来,程意听不到两人说什么,李颖慧笑着说:“怎么?怕陈哲撬你墙角?急吼吼就把人送回家。”
江晏:“她明早要上班。中午才能过来。”
不否认,也不承认。
李颖慧笑起来碰碰他肩膀:“我觉得咱们班那时候还是程意最好看,她长得最大气,十几岁就气质很好,国泰民安的,性格也好。”
主要是她们十几岁的时候流行非主流,韩系美女,程意这种用现在流行词叫地母系的长相,并不出众。
江晏笑了下:“行了,我先送她回去,一会儿过来,你们这边酒局不用等你。”
李颖慧笑说:“当然,我们家老宋还没来,等会儿老宋忙完过来肯定是要找你的。”
程意见两人说话,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一出来走廊里见陈哲站在那里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