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了妈妈去世后,爸爸对她的爱变稀薄了,所以也不恨了。
父女俩,后来处的还挺好的,和和气气的。
“我记住了。”
她不会这时候和江晏唱反调,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晏又交代:“周二我出差,大概出去一个星期,鱼不用你喂,我把司机给你留着。”
“不用,我自己开车习惯了。这周我可能也要出差。”
江晏静静看着她,合着刚才都白说了。
程意:“就隔壁市,开车两小时。”
江晏:“行吧。那宴请的名单我列出来了,你有补充的加上去,我到时候让老刘一起寄请帖。”
“好。”
谁家好人,能把准备婚礼这种事商量成这样。
晚上睡觉的时候,程意还在洗漱,江晏看着床上的被子实在碍眼,就把自己被子拿出去了,等程意出来见他坐在床上,还纳闷;“你被子呢?”
“洗了。”
程意也没多想,一边涂护手霜,一边绕到床的另一边,跪坐在床上问;“你要不要?”
“啊?”
“我护手霜多了。”
程意说完不等他反应,抓着他的手,直接全抹他手里了,江晏其实和她结婚这么久,除开医院里、生活中必要的接触,其他时候其实根本没有亲密触碰过。
但是此刻是不一样的,香气笼罩着两个人。
他低头亲了下,问:“你故意的?”
程意问:“那你的被子呢?好端端的为什么洗了?”
这种时候,再啰嗦,那就真让人怀疑他身体有问题了。
磕磕绊绊的一场运动,中途程意还笑场了,江晏被她连带的也笑,连亲吻都笑场,却又在彼此互相喘息的呼吸中,找回节奏。
还是荷尔蒙战胜了心里的羞怯。
夫妻肌肤相亲,确实是拉近距离的最快捷径。
亲密是个中性词,它能拉近人的距离,也能让人无处遁形。
程意和江晏的夫妻生活平静又有点不言而喻的波澜壮阔。
她也没想到江晏身材那么好,薄肌分明,轻易就单手抱起她反转放在自己腰上。
她吓一跳,搂着他脖子,生怕他把自己甩下床。
江晏在床上话很少,沉重的喘息,埋头苦干,程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的手钻进她的睡衣,大掌温热,紧贴在她背上,将她定在他怀里一动不能动。
她眼睛很漂亮,低头看着他,迷蒙氤着水雾,在江晏看来,嘴唇也是艳丽的,烫的吓人,看的他血液都开始沸腾,一口叼上去,沿着曲线向下,程意后仰脖颈露出漂亮曲线,程意能忍,要不是实在难耐,不会低吟出声的。
“江晏,可以了……”
她尾音都带着哭腔,江晏越来劲,低哄:“好……马上好了……”
一个哭都张不开嘴求他,一个哄了,但不停。
程意眼里都是潋滟水光,江晏看进眼里,甚至带着几分蛮力,想用力揉碎她。
……
天光乍亮,程意迷迷糊糊醒来,身上胡乱裹着一件新睡裙,昨晚的混乱都怪那个护手霜惹的祸。
一早上两人一前一后洗漱,夫妻两又是前一天的模样,床下不熟了。
江晏看起来面色严肃话少,程意见了人都是笑模样。
谁能想到,私下里江晏絮絮叨叨话很密,酸溜溜的情绪也多。
而程意心很大,对他的话听一句漏一句的,就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