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直接把盒子塞进衣帽间最底下的抽屉,义正言辞里:“你快睡吧,我们也要睡了。”
晚上徐妙言和她闲聊到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周末,两个人睡醒已经十点多了,没想到程意起床见江晏还在家,好奇问;“你今天怎么不出门?”
江晏看着睡的乱七八糟的老婆:“周末不加班,我不在家哪?你是不打算让我在家呆着?”
程意也意识到了,就跟他早上五点起床,七点出门一个道理。
“没有,我就问问。”
她说完,突然想起昨晚徐妙言教了半夜的调情技巧。
十分生硬将话题转到这个频道。
但是她又没记住徐妙言教的原话。
就随口杜撰问:“苹果和巧克力,你喜欢哪一个?”
江晏诧异看着她,试图确认,早餐吃这个?
“苹果吧。”
“那你就是,不喜欢吃巧克力?”
江晏想了一下,觉得她可能喜欢,就改口;“我不是不喜欢巧克力,是现在吃巧克力不合适。”
程意已经忘记后面的问题了,开始胡乱自由发挥了。
“那我现在给你准备巧克力和苹果,你喜欢哪一个?”
江晏还认真思考了几秒,企图猜测她的目的,还是坚定:“还是苹果。”
程意:“难道不是‘你已经准备了苹果和巧克力,我还有什么可挑的,我都喜欢’。”
沉默的江晏,很迅速就理顺她这个逻辑了。
立刻说;“那你重新问我。”
“苹果和巧克力,你喜欢哪个?”
江晏掷地有声答:“我都喜欢,只要是你准备的,我都喜欢。”
程意平静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有点崩不住了:“你不应该说,最喜欢是我吗?”
江晏看着她努力崩着,又沉默了几秒钟,问:“我活着,是妨碍到你了吗?”
徐妙言已经笑的掉到桌子底下去了。
程意忍不住也开始笑。
姐妹两个其实都没明白对方笑什么。
江晏像看二百五一样看着两人,最后起身回厨房帮阿姨端早餐去了。
徐妙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重新坐在她身边边擦眼泪边说:“你们两个真的都像有那个大病一样。”
程意有种钝感力,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很搞笑。
程意绝不承认。
“我就是按照你教的那个笑话,他不按照笑话来,我能怎么办?“
徐妙言直接趴在桌上:“你不按照剧本来,他也不按照你的目的来,但是他配合你啊,你说不过三句,他就知道你企图了。”
程意也笑起来:“我说了,我就不适合谈情说爱,一学就荒腔走板变味了。”
徐妙言觉得很奇妙,他两看着真不像是情侣,完全没有甜甜的那种黏糊的恋爱感,话都没有多一句的,但是就是人夫人妻感很强,默契高的爆表。
等江晏出来,徐妙言火上浇油:“江晏,你老婆昨天陪我去相亲,我的相亲男一眼就看上她了。”
江晏挑眉:“是嘛,那要恭喜她。”
程意都气笑了:“恭喜我什么?恭喜我和别人相亲成功?”
江晏:“那肯定不是。下个月的婚礼记得把请帖准备好,我回来写。到时候统一寄出去。”
他欠得很,说话总是说一半。
“你自己写?”
江晏:“不然呢?难不成让别人替我婚礼请帖?不像话吧?”
他的字非常漂亮,从高中开始,全班同学都知道江晏写的一笔好字。
程意此刻才对结婚有了一种实感,因为江晏把每一点落到了实处,因为江晏在稳步推进准备这件事。而且看起来他还挺享受这个过程。
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兵荒马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