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问：“你学什么来着？”

陈哲看着王轸，他认识。

“法律。”

小王总笑起来伸手和陈哲握了握手，站在程意身边，两个人站一起反而给人一种很般配的错觉，像夫妻档似的。

有外人加入，陈哲想拖着时间也不行了，就此告别。

人一走，小王总就问：“他不只是同学吧？”

“我前男友，高中到大学毕业后分手。”

小王总瞪大眼睛，问：“就那个让你半夜哭到住院那个？”

程意无语看着他：“把那些没用的东西忘掉吧，你记那些东西干什么？”

小王总：“你这批同学，质量都不怎么样嘛。你这是什么情结，非要在你们那个猪圈里找，都不肯看看猪圈外面的世界？一个让你哭到住院，一个让你自己一个人住院，你是真留恋你们这个猪圈啊。”

程意无语：“你别跟我找事，快进去。”

小王总见她气笑了，自己也笑。

饭局结束后，时间还早，几个人在门口闲聊，陈哲和一行人也出来了。

小王总瞟了眼那个男人，觉得他确实一般，有眼无珠甩了程意这种好脾气的姑娘，留学回来又能怎么样，就那么回事呗，好像谁没留过学似的。

不值一提的男人。

他再连眼神都欠奉，专心和身边朋友告别，反而是陈哲过来主动打招呼，程意也觉得陈哲太刻意了，给小王总一个眼神，示意他去开车，王轸开着他的库里南过来，，直接下车，边挽着自己的衬衫袖子，边绕过来还特别绅士给程意拉开车门，和陈哲等人说：“我们就先走了。”

程意看着他，眼神都在说，你的戏太过了。

他多会装啊，等人进去了关上车门，还笑眯眯冲在场的各位虚假笑笑，从容上车，一脚油门，还偏头盯着后视镜看别人的反应。

程意吐槽：“戏太过了，他知道我老公，搞得以为我在外面玩的多花呢。”

小王总挑衅：“怎么？你怕你老公和你闹啊？”

“你见不得我好吧？”

王轸：“你这话说的，我刚才不是为你好？女人就是不识好心。”

两人一路拌嘴，剩下的一行人反而对两人很好奇。

陈哲就职的是合金资本，他学经济法出身，中国区总裁是他的学长。这次回国任职也是师兄促成的，身边的同事八卦：“你同学不得了，那是建材王家的公子，别说一辆库里南，他的豪车两只手都数不完。”

另一个八卦：“你这个同学什么来路？”

陈哲看着早已看不见的车，淡淡说：“不知道，我们只是高中同学。”

他总不能说，她老公是首富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