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婚前,她被动增加了一批固定资产。
而且是不怎么佩戴的,因为太豪华了。
以至于她第二天戴了块表,小王总觑了几眼,还调侃:“结了婚,是不一样了,蓝气球都戴上了?”
程意问:“你喜欢啊?”
小王总:“连翡丽都舍不得,再不济宝芝呢,对你也不大方嘛。”
程意问:“你大方,你连蓝气球都不给我买。你们男人不都一样。”
小王总呲眉瞪眼,小黄听的乐不可支,站门口也不走,就爱听上司呲老板。
王轸听着她气人,好笑:“给你买,我的名声算是让你给我败完了。”
想当年,王轸的性格像个炸街炮仗一样,谁碰炸谁,跟二百五似的,分不清个好赖,就是家里给惯的。
程意当年不一样啊,要养活自己的,为了订单,受委屈受多了,要是王轸自己可能早不干了,他自己也承认,是程意能忍,让人骂得狗血喷头,低头哭,抬头笑,工作还是接着干。
王轸都为她憋屈,为那点钱,至于嘛。
可就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过来了。
公司现在做大了,程意也有股份,虽然占比不多。
可两个人也定性了,这辈子就是并肩的战友了。
真的见过彼此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程意总骂他抠门,但其实王轸从没在钱上亏过她,要不然这么多年,又不是没有猎头挖她,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跳槽。
小黄笑嘻嘻说:“怎么会,程姐平时经常说,老板最大方,您请的那些咖啡,大家可都记得呢。”
小王总皮笑肉不笑:“怎么?现在不说那是我给牛马买的草料了?”
说完傲娇出门去了。
小黄笑的前仰后合,程意问:“云兴那边交付需要多久?”
小黄立刻打开单子给她签字,一边偷偷八卦说:“我听说,那边的张经理被换下去了,好像是老王总那边打的招呼。”
程意很惊讶:“你听谁说的?”
“你们昨天开会,我和总办那边的助理秘书们一起聊天,听老王总的二助说的。说是云兴那边还是比较乖,张经理约了几次小王总,小王总都没见人。”
程意纳闷,和云兴对接这么久,没听说张经理被辞,怎么回事。
她琢磨了一早上,进小王总办公室问:“我问你个事。”
小王总还在打电话,伸手压了压,让她等等。
程意本就是没敲门进去的,就静悄悄坐在一边等着,王轸站在窗前听着对面的电话,一边说:“当初做预算、调整后期方案、渠道分成都是双方协商多次磋商后定下的,目前按照这个进度,我现在很怀疑你们会按时履约。你们和王总那边出个详情解释吧,我这边尽量配合你们。饭局就算了,我不挑剔这些,大家都不容易。”
程意挑眉,这先抑后扬,不是挺会左右逢源的嘛,那以前自由自在的狗脾气,就纯爱得罪人?纯爱让她去给人赔罪?
什么人啊。
小王总挂了电话,问:“你那什么眼神?”
程意:“我发现,你就单纯会欺负人,就欺负我,你即兴骂人,我苦哈哈给人陪笑脸。你就像那个小公主,我就像个老奴才,就给我使劲作妖,我就点头哈腰给你善后。”
小王总看着她就笑,自己的脾气自己知道,有时候上来是真忍不住,后来有程意在,两个人配合,还挺默契,没让他脾气坏过事,老王也说他这个脾气,多亏了有程意这么多年兜着,要不然生意早黄了。
当然,后来成熟了,也晚了。
晚熟的果实,总是,差了些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