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青微微瞪大双眼,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蹲下身子就准备擦掉她裤脚的污渍。
荷盏摆摆手,打断她的动作:“没事的,回去洗洗就好了。”
她面上有些羞涩,心里却是暖暖的。
【妹宝之间的互帮互助谁看了不开心!!】
【女孩子们的友情真的很美好呀~这才是我应该看的慢综!】
两人从头到尾都逛了一遍,到最后手里多了好几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差点没给她俩累个半死。
回去的公交车上,楚清青的话明显变多,再也不像之前那样心底始终和荷盏存有几分隔阂。
她凑到荷盏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语气里是好奇和激动:
“荷盏,原来你能听懂青海方言,好厉害呀!”
刚才在市场,她亦步亦趋跟在荷盏身边,没有离开半步。
因为她发现,荷盏竟然能够听懂摊贩说的话,并且还能用她听不懂的语调回应两句。
荷盏本来有些晕车,听到这话后紧锁的眉头忽然舒展。
“因为我就是青海人。”她眉眼微弯,含笑回答。
楚清青愣了愣,想起之前刚到青海的时候,荷盏有跟大家说过自己是青海人。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多么愚蠢的问题。
她尴尬地笑了笑,很快转移话题。
“怪不得……那你能教我两句青海方言吗?感觉好有意思呀。”
她双手抱拳,微微嘟嘴,卖萌给荷盏看。
荷盏见窗外雨停,伸手打开了点窗户,清新的空气瞬间涌入鼻腔,晕车的感觉缓解了很多。
她回眸,看见楚清青这副表情,心底顿时软了下来。
美女对你卖萌撒娇,谁会拒绝?!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自己激动的心情给压下去,开口道:“当然可以。”
荷盏简单教楚清青些日常用语,见她学得紧锁眉,不免发笑。
她侧头,眉眼弯弯,脸颊处的酒窝深深:“是不是觉得很难,也听不懂?”
“对,但我会认真学的!”
楚清青的脸上无比认真,说出来的话就连摄像大哥都忍不住笑出声。
“到时候我骂不过别人的时候,就说两句青海方言,反正对方又听不懂!”
荷盏“扑哧”一声,死命憋着笑。
镜头内画面抖动,摄像大哥肩上扛着设备,颤抖身子忍住不出声。
【什么啊,原来楚宝学青海方言是为了怼人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有一说一我确实听不懂,感觉青海方言好难听明白。】
【刚去搜了一下,我还以为说的是哪国语言呢。】
-
回到旅馆,两人还没歇片刻,楼上的呼喊声便传了过来,唤她们上去。
荷盏顺着声音走进秋余夏的房间。
房间内,苏砚跟秦丽娜站在他床边。
待看清来人,秦丽娜快步走到荷盏身旁,牵起对方的手,走向秋余夏床边。
秋余夏面色很差,嘴唇微微发白,眉头紧锁,睫毛也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很虚弱。
“小荷啊,你可算来了,早上我看秋余夏这么都没下楼,就让苏砚来看看,结果发现他发烧了。”
她又急切地说:“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听见楼下有动静,我猜是你们回来了,就赶紧叫你们上楼。”
“你说说,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忽然发烧了呢?”
她倒好一杯温水,放在床头。
苏砚回答:“可能是因为今天早上下雨了吧。”
荷盏坐在秋余夏床边,看见他嘴唇干涩,也不顾在场众人和角落的摄像头,对苏砚说:
“帮我扶一下他。”
苏砚点头,与她一起扶着秋余夏,让他半靠在荷盏怀里。
她又端起桌上的水,很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喂给他。
楚清青拿来两个枕头给他垫后背,一屋子人都没闲着。
荷盏顾不上手臂酸胀,跑去接了一盆温水,给他擦汗。
秋余夏往日利落的碎发被虚汗浸湿,一缕缕贴在额角,眼尾微微泛红。
荷盏伸手为他拨开碎发,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眼睛。
指尖湿润的一瞬间,是她碰到了他的泪水。
视线下移,他宽松的居家服领口松散敞开,呼吸清浅又急速,偶尔低低闷咳两声,带动胸腔剧烈起伏。
而他能做的,只有微微睁开眼又闭上。
这副样子,看得荷盏直心疼。
房间内静悄悄的,仅有她偶尔拧毛巾时,水珠落在盆里的声音。
“我发现他经常生病哈。”苏砚察觉气氛有些沉寂,主动开口说话。
荷盏一门心思全在秋余夏身上,连头都没抬,随口解释道:
“他家有心脏病史,他虽然没有遗传,”
“但身子有点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