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这样抱你了,还真有点想念呢。”
她环抱住男人的腰,贴在他身上,没过一会儿又嫌弃太热,往床边移。
这期间,秋余夏一声都没吭,只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看,然后被她细微的小动作给逗笑。
荷盏的头埋在男人颈窝,想跟他对视,还得微微仰起脸:“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突然发烧了?”
秋余夏听后眼神放空,似是在回忆。
荷盏看他稍显病态的脸,竟生出任自己拿捏的错觉。
趁他注意力没集中,她像蜻蜓点水般,亲了他的下颌。
唇瓣轻轻落上去的一瞬间,最先触到下颌利落的骨骼轮廓,带着一点微凉的硬实触感。
零星淡浅的胡茬轻轻蹭着嘴唇,微微发痒。
没有过分灼热的温度,甚至还带点凉。
是属于他的体温。
荷盏没有立刻躲开,只是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唇瓣依旧残存着胡茬刺过的酥麻感,她心跳飞快,却没有躲闪,等着他接下来的反应。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秋余夏微微一滞。
荷盏退开后,自己脑子虽然慢了半拍,但下颌萦绕着她唇瓣的暖意。
他垂眸看向局促的她,喉结轻轻滚动,眼底漾开淡淡的笑意。
“好像是我昨天跟小西视频完之后,忘记关窗户了。”
秋余夏的目光投向窗边,荷盏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窗帘并未拉开,此时轻微飘动着,与地板之间的缝隙透着光亮。
荷盏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才发现窗户开着。
雨才停歇,窗外浸在一片湿漉漉的朦胧里,此刻正吹着凉风。
她伸手关上窗户,手指刚搭上窗帘边,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思索片刻后,还是选择拉上窗帘。
“我的身子还没虚到这个程度吧?”
秋余夏忽然出声,那个“虚”字被他拉长说,颇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
荷盏脚步一顿,后知后觉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意思。
她尴尬地轻咳两声:“那我说的是事实呀……”
秋余夏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到底知不知道,“虚”这个字对男人来说,大概算得上最不愿听见的评价。
他朝荷盏勾了勾手:“你过来。”
她迟疑片刻,乖巧地走过去。
男人倏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揽在怀里,下一秒莫名闷哼一声。
荷盏摔在他身上,其实不算太重,可偏偏她的手落在他下腹……
她甚至还抓了两下。
秋余夏刚启唇出声,语调便清清楚楚地失了平稳。
“你嗯……你抓哪儿呢?”
话音落时,他目光沉沉笼罩着她,视线里满是灼热。
变了调的音色染上几分欲气,让他看起来衣冠楚楚,却无法忽视胸腔内的剧烈。
荷盏是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撑住身体,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撑在哪里。
现在看男人的反应,还有手心处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的柔软。
她确信,自己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部位。
没开过荤的纯情女人哪见过这场面,手忙脚乱地收回手,刚起身又被男人揽着腰。
“我我我抓错了……对不起。”她慌乱着说道,绯红从耳尖蔓延至脸颊。
她的发丝搭在男人颈侧,让他发痒难耐。
秋余夏手附在她脖子上,收拢指尖,空气里的距离感骤然收紧,无声翻涌着难以言说的躁动。
“你当着大家的面,说我身子虚,这笔账怎么算?”
他眼底原本病态的色泽沉下去,转而换成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眸,带着裹挟人的力量,一寸寸描摹过她的眉眼。
荷盏清晰地看见,秋余夏的喉结上下滚动。
她呼吸不自觉放慢,支支吾吾道:
“谁知道他们想的是另一个意思啊……实在不行,我去找他们澄清一下?”
“怎么澄清?”他好整以暇地发问。
女人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我教你。”
秋余夏薄唇落在荷盏的锁骨处,轻柔里透着狂野。
荷盏身子瞬间僵硬,感觉周遭所有喧嚣尽数褪去,空荡空间里,只剩下她视野中央的这个人。
他吻得认真,像是在细心雕琢一件最心爱的工艺品。
吻毕,秋余夏还“贴心”地舔舐干净吻痕上残存的湿润。
趁女人还在愣神,他覆上她的手,牵着她在自己身上缓缓游走。
荷盏紧抿着唇,只觉得自己手掌经过的地方,滚烫是叠加的。
而自己的心跳,也伴着这滚烫变得更加剧烈。
最后,手掌停在自己先前碰到的地方。
他包裹着荷盏的手,沙哑着嗓子说:
“荷盏,你看我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