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飞织缓步站到解雨臣身前,一双细白绵软的小手抬起来,轻轻抚上他精致如玉的面庞。指腹缓缓下滑,掠过滚动凸起的喉结,在线条利落的锁骨处轻轻绕了两圈,再一点点往下,蹭过紧实饱满的胸肌,顺着躯干的起伏凹陷缓缓游走,擦过利落紧致的人鱼线,最后指尖轻轻停在底端边缘。
她微微俯身凑近,气息轻柔扫过他肌肤,澄澈的杏眼里盛满狡黠细碎的光,“小花,你昨天吃饱了吗?”
解雨臣周身瞬间绷紧,脊背线条绷得笔直,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着,竭力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向来温润含情的桃花眸,此刻浓欲翻覆,染得暗沉一片,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没有...”
落飞织轻哼一声,指尖不轻不重地往下一点,淡淡撂下一句,“自己解。”
她旋身转向吴邪,语气骤然染上几分委屈的嗔怪,小手顺势贴上他精壮紧实的腰腹,指腹缓缓向后摩挲,力道软绵却带着不容躲开的存在感,“吴邪啊...你知道的,你对我是不一样的...”
“你怎么可以辜负我的信任呢...”
话音落下,小手已然捏上了吴邪的屁股,仍旧是熟悉的紧绷感,“手感不错哈,吴邪,自己解开。”
吴邪的呼吸骤然粗重,胸腔起伏明显,素来清亮温和的狗狗眼泛起细密红血丝,眼底的温润尽数褪去,只剩沉沉的隐忍,指尖微微发颤,缓缓落向腰间皮带。
落飞织抬眼看向一旁静静伫立的黑瞎子与张起灵,微微瘪着嘴,语气带着几分故作可怜的控诉,“看着人高马大的,怎么好意思欺负我一个小姑娘...”
黑瞎子率先抬手,轻轻覆住她落在自己胸前的小手,低头在她指腹上细碎轻啄,散漫的声线裹着全然的纵容与坦荡,“没办法,乖宝,瞎子只想欺负乖宝。”
张起灵不言不语,只抓着她的小手轻轻揉捏按摩。
落飞织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微微抬着下颚,眉眼带俏,语气利落又强势,“赶紧的,磨磨蹭蹭的,昨天怎么不见你们磨磨蹭蹭的,转身脱裤子趴好!”
四人只好转身解扣子,细碎的解扣、拉链声响接连响起,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这么慢!”落飞织手里甩着鸡毛掸子,抬手一人抽了一下,“快点!”
活像个旧世纪的邪恶奴隶主。
落飞织单手撑着下巴,眼底藏不住细碎的笑意,认认真真打量着眼前的景致,心底默默犀利点评。
“好大。”
“好白。”
“好软。”
落飞织能清晰看到四个人的耳尖红的滴血,她心里堵着的这口气彻底通畅了。
她倒握着鸡毛掸子,用细长圆润的手柄轻轻挨个戳了戳白嫩,才轻咳着说,“趴好!我要玩...咳...我要打了!”
握着长柄,脸上扬起兴奋的笑意,鸡毛掸子在八块上留下一道红痕。
落飞织越抽越兴奋,发了狠忘了情抽了好几下,才止住手,眼底满是对自己手艺的赞赏,“我好像个变态奥。”
“原来这就是凌虐的快感吗?”
系统027啧啧称奇,-二二宝宝,这下可给你玩爽了。-
“好了好了,快穿上吧,我不生气了。”
四人面不改色的穿好衣服,看着小姑娘一脸兴奋的小模样,圆润澄澈的杏眼里满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新奇。
解雨臣伸手温柔抚过她莹润的脸颊,嗓音温柔缱绻,“织织,气消了?”
“消了消了,一笔勾销...”
落飞织主动伸手环住解雨臣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连连亲了好几口,软乎乎的蹭了蹭。随后又挨个扑进另外三人怀里,抱抱蹭蹭,甜言蜜语一句接一句,软软的嗓音哄得人心头发软,四人眼底仅剩的一丝窘迫尽数消散,只剩满心宠溺。
-二二宝宝,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你是会的。-
-什么话,我那可都是真心实意的。-
她说着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四份热气腾腾的餐食,递到几人面前,“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呀?别做了,吃现成的吧。”
“我看看外面什么样了。”
此刻正是午后一点,本该是烈日高悬、光线最盛的时刻。可窗外却是一片沉沉漆黑,夜幕浓稠得不见一丝天光,只有零星细碎的荧光点点闪烁,像蜿蜒起伏的山脊长线,微弱又单薄。
相较昨日,今日的光亮又暗淡了几分,永夜的压迫感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