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也不长,明雪很快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神子大人也放心地回了东京。
“算啦,还是别管长辈的八卦了,不如说说大家喜欢的类型吧。”井上朋美跟五条悟实在不熟,并觉得他就像天空的月,虽然抬头可见,但实际离得很遥远。
与其把注意力放在可望不可即的月亮上,她反而更想多了解一下牌桌上的三个牌友。
于是井上朋美提议:“我们换个赌注,输的人就说说,从小到大有过好感的人吧。”
说完一脸期待地看向了牌桌上的另外三人。
禅院真依想听八卦,第一个举手表示支持。
樱田明雪自恃牌技和运气好,无所谓地点头同意了。
西园晴虽然知道自己牌技差、手气臭,很可能会是吐露秘密最多的人。
但大家都知道她喜欢加茂宪纪,因此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还顺手将脸上的纸条全捋了。
挡着视线是真不舒服。
四人带着新赌注,又开始了新一盘赌局。
西园晴的运气果然很不好,新赌局的第一盘又是她输了。
“我喜欢的人,你们应该都知道,就是加茂宪纪。”
禅院真依撇撇嘴,“这家伙一本正经到古板无趣,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啊?”
什么年代了,还留着古代的发型,也不嫌麻烦。
“可我就喜欢他的一本正经和古板无趣。”西园晴耸了耸肩,将身前的牌推到了桌子中央。
五分钟过去,新一局胜负分出,这一次居然是樱田明雪输了。
她没谈过恋爱,也没有真正刻骨地喜欢过谁,不过从小到大也有过几个有好感的男孩子。
樱田明雪轻咳了一声,“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很想跟表哥结婚。”
井上朋美立刻瞄了西园晴一眼,但是见她神色如常,当即就明白她早就清楚。
“至于理由嘛,那个时候我很胖,也没有咒力,御三家的男孩子中,只有表哥对我很照顾,再加上大家都说表哥属于我,当时年纪小就信以为真,也就产生了想跟表哥结婚的念头。”
直到看到表哥跟晴越来越亲密,樱田明雪渐渐明白表哥从始至终都不属于她,对她的照顾也只是出于对他们一家的回报。
第三局的输家是禅院真依。
“禅院家的风气,我就不多说了,总之没有一个讨喜的雄性。”在表达对禅院家男人不屑一顾的同时,她又花痴地捧着脸道:“不过惠是个例外,如果他不是我侄子的话,我大概会喜欢他。”
西园晴无情吐槽,“好像也没影响你的喜欢啊。”
“惠各方面都是看得见的优秀,相貌出色,天赋媲美小叔,人品也端正,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再次成为输家的樱田明雪肯定了禅院真依的眼光,“随着爸爸妈妈在总监部的地位越来越高,而我长得也越来越漂亮,慢慢就生出了或许有机会嫁给惠的妄想。”
不过爸爸妈妈离世后,她立刻就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
第五局是井上朋美输了。
“在神奈川读书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是我们初中网球部的部长。”
“想必是个很出类拔萃的男孩子。”樱田明雪猜出她说的是幸村精市。
“嗯,他长得很帅、学习优秀、运动也很拿手,尤其是网球,打得非常好的同时,还带领着立海大连拿了两次霓虹全国大赛冠军。”井上朋美坦诚地承认了她喜欢幸村精市很大部分原因就是他身上有着太多耀眼的光环,“如果不是他今年生病了,一定会实现立海大三连霸……”
朋美是真的很喜欢幸村精市啊,提到他简直有说不完的话。
樱田明雪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心不在焉地出着牌。
不过走神是有后果的,她刚刚打出的一张牌被三家通吃了。
“按照明雪回答的规律,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们,第三个有好感的人是朋美喜欢的男孩子吧。”
樱田明雪还没开口,禅院真依就率先一脸古怪地道。
桌上的另外两人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樱田明雪有过好感的男孩跟上一轮输家所喜欢的男孩是同一个人。
“前两轮只是巧合罢了。”
虽然害死爸爸的凶手们已经死无对证,但她明白爸爸的死跟幸村家脱不了干系。
当然幸村精诚的死也跟爸爸的死息息相关。
她这个人现实得很,完全没有上演朱丽叶与罗密欧的爱好,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幸村家的人。
樱田明雪当即就证伪了禅院真依发现的“规律”,“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关于我跟大表哥的传闻,虽然我表面上不在意,但是内心很烦恼,也曾生出过干脆嫁给一个厉害的咒术师好了,以此打消大表哥的算盘儿。刚好身边就有这么一个符合条件,也很有可能娶我的直人。”
如果不是禅院家也有意让她嫁给禅院直哉撑门面,或许她真的会跟禅院直人成为一家人。
毕竟他们的爸爸妈妈生前都曾试图促成这桩婚姻。
樱田明雪话音刚落,就见井上朋美带着同病相怜的目光看向了她:“明雪姐姐这样的大美女,没想到情路也这么令人惋惜。”
“也没什么好惋惜的。”樱田明雪摇了摇头,“现在认真想来,之所以会对他们产生所谓好感,也不过是因为他们是我当时能够到的最好选择而已。”
与其说是好感,不如说是出于对现实的功利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