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轻声唤道。
“嗯?”李纾闭着眼,懒懒应了一声。
“你真好看。”
李纾睁开眼,见她目光灼灼,不由失笑:“看了这么多年,还没看够?”
“看不够。”赵敏认真道,“再看一百年、一千年,都看不够。”
李纾心中暖意融融,伸手轻抚她脸颊:“傻敏儿。”
赵敏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目光渐渐变得炽热。
“姐姐…”她声音低哑,透出几分情愫,“我想你了。”
李纾自然明白她话中之意,面颊微红,并不回避,只是看着她。
赵敏被她这般看着,心中情意翻涌,再也忍不住,俯身便吻住了她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这几日积攒的渴求。
李纾环住她脖颈,回应着她亲吻。
两人吻了许久,赵敏才放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我要你。”
李纾面红如霞,不肯示弱:“你便只会说这些?”
赵敏闻言,眼中闪过笑意:“那姐姐想听什么?还是想做些什么?”
李纾被她问得恼羞成怒,伸手在她腰间拧了一把:“你这坏蛋…”
赵敏吃痛,“嘶”了一声,却笑得更欢:“姐姐打人好疼。”
“活该。”李纾白她一眼。
两人笑闹了一阵,赵敏忽然正色道:
“姐姐,这些年我时常觉得孤独。虽有很多人相伴,可心中依然孤寂。直到姐姐在了,方才明白,我缺的,是姐姐。”
李纾听着,心中酸楚,轻抚她背:“我何尝不是?”
赵敏紧紧抱着她,“姐姐以后不许再离开我了。”
“好。”李纾应道,“不离开。”
两人心中柔情万千。
赵敏看着李纾在月光下温柔面容,心中情意涌动。
她忍不住再次吻住李纾。
这一次,吻得比方才更加深入,舌尖撬开她贝齿,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事毕,两人相拥。
赵敏将李纾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我好爱你。”
李纾心中一颤,轻声回应:“我也爱你。”
“爱多少?”赵敏又问。
“比山高,比海深。”李纾道。
赵敏笑得眉眼弯弯,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我就比山更高,比海更深。”
李纾被她逗笑,伸手点了点她额头:“贫嘴。”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赵敏才抱起李纾,回到榻上。
她细细擦拭李纾身上汗渍,又给她盖好锦被,自己才钻了进去,将李纾牢牢搂在怀中。
一夜贪欢,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赵敏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她看着李纾赤身裸体躺在锦被中,睡得香甜,想起昨夜两人缠绵,心中便是一阵甜蜜。
她俯身在李纾唇上轻轻一吻,怎料李纾睫毛颤了颤,竟醒了过来。
“要走了?”李纾声音沙哑,还有些迷糊。
赵敏心中一软,又钻进被窝,将她抱住:“嗯,天快亮了,得赶在宫门开前回去。”
李纾在她怀中蹭了蹭,寻了个舒服姿势:“再陪我会儿。”
赵敏哪舍得拒绝,抱着她又是亲又是摸,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姐姐,我会早些回来陪你。”赵敏认真道。
李纾点头:“好。”
赵敏应了声,又抱了抱她,心念一动,法衣化作一身玄色劲装。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李纾。
李纾正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柔情,几分不舍。
“去吧。”李纾轻声道。
赵敏点头,推门而出,身形一晃,已消失在晨光之中。
回到毓秀宫时,天色刚亮。
阿兰已在房中等着,见她回来,忙上前低声道:“殿下,昨夜无人来过。”
赵敏点头,把法衣幻化成内衣,重新挑了身宫装穿,整理好仪容,往太后寝殿去请安。
曹太后正用早膳,见赵敏来了,笑道:“敏儿来了?昨夜睡得可好?”
赵敏敛衽行礼:“回母亲,女儿睡得极好。”
曹太后拉着她坐下,命人添了副碗筷:“陪娘用些早膳。”
赵敏依言坐下,陪曹太后用膳。
席间,曹太后说起一些宫中琐事,赵敏含笑听着,不时应一两句。
“敏儿啊,”曹太后忽然道,“你这般年纪了,真没有成婚想法?”
赵敏心中一跳,忙笑道:“母亲,女儿如今修身养性,辅佐官家,儿女私情之事,暂且不想。”
曹太后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总有自己主意。娘也管不了你,只盼你身旁有个知冷知热的,能照顾你。”
赵敏心中微暖,温言安慰:“母亲放心,女儿不孤独。”
曹太后拍拍她的手,不再多言。
陪着曹太后用过午膳,赵敏又去与赵璟商议政务。
赵璟见她神色疲惫,关切道:“阿姐面色不好,可是太过操劳?”
赵敏摇头:“不妨事,只是这几日睡得不大安稳。”
赵璟想了想,道:“要不,阿姐回公主府住?宫里终究不比府中自在。”
赵敏闻言,正中下怀,却不好立刻答应,只道:“再说吧。太后那边,怕是不肯放人。”
赵璟笑道:“朕去跟太后说。”
赵敏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盘算。
回到毓秀宫时,已是午后。
赵敏屏退左右,在偏殿中小憩。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与李纾缠绵。
李纾那副动情时模样…一切都那么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在被中,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赵玉儿这身子,与我当真是契合。姐姐滋味,更是胜过世间一切美味…」
她心中这般想着,只觉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便回到疏云观,再与李纾缠绵一番。
可她知道,白日不能去,宫中人多眼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