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以去邮轮。”
顾时鸢说:“我虽然有些钱,但是也没那么有钱,你们好几个人,我承担不起这个费用。”
“你都邀请了谁?”
“你和贺磬音,骆霄,还有骆霄的室友。不过骆霄的室友很有钱,应该不在乎。”
楚箫笑了一声,“那你管好你自己和骆霄就行,我们俩,更不用。”
最终,顾时鸢还是订下了游轮里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厅。
晚上七点五十,除了骆霄的所有人都登上了游轮。
顾时鸢有些焦躁地在门口张望,周捷康今天还带着他的男朋友小南。
周捷康问:“骆霄还没来吗?”
顾时鸢反问:“你和他一个宿舍的,不知道吗?”
“我和他是住在一个宿舍,但我既不是他哥又不是他妈,我怎么管他那么多?”
顾时鸢沉默地低下了头,“对不起。”
“我不是.......”周捷康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你等一等吧,也许是来的路上堵车了。”
顾时鸢轻轻地点了点头,神情却并不轻松。
顾时鸢问:“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吗?”
“你不如去问他本人。”
周捷康揽着他男朋友的肩膀进去了。
游轮在八点钟会准时开船。河岸旁边都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顾时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甲板上登船的人,结果没有一个是骆霄。
顾时鸢的心在游轮上左右晃动,像是被浸泡在了十二月刺骨的河水之中似的。
“真的要这么绝情吗?骆霄。”
顾时鸢不明白骆霄这突如其来的倔强,他喜欢的那个人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顾时鸢站在门口,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渐渐趋向于“8”,他的呼吸逐渐沉重,指尖紧紧扣着掌心,开始拨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不接......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顾时鸢又一遍地拨打骆霄的电话,仍然不接。
游轮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提醒甲板上的游客游轮已经启动。手机被顾时鸢狠狠放入了口袋中,他在夜幕中咬牙切齿,“骆霄,你他妈的就别来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顾时鸢最后扫视了一眼登游轮的通道后转过身去,一声清脆的“哥”就在这个圣诞夜如同响亮的烟花炸起。
顾时鸢猛地回头。
身后一座座高楼的灯光秀开始切换灯光,由绿色转换为红色。在这个海上的冬日,骆霄身着一件暗红色的西装,步履款款地登上甲板,朝着顾时鸢走过来,上衣的口袋上还别了一束花。
“哥,你在这里等我吗?”
顾时鸢冷冰冰地瞧着骆霄低眉顺目的样子,“骆霄,你不想来,就不要来。”
骆霄笑了一下,眼神里竟然有一些的落寞,“哥,你误会了。我是怕你不想看到我。”
顾时鸢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再晚来一分钟,骆霄,我们......”
“我们就怎样?哥,你不是说好了要一辈子都当我哥的吗?”
顾时鸢反问:“那你呢?你不是说现在要以你喜欢的人为主吗?”
“哥,你还在纠结这个啊。”骆霄轻轻笑了一下,“可是我现在也很喜欢哥啊。”
顾时鸢顿时停滞了一秒钟。
骆霄熟稔地搭在顾时鸢的肩膀上,“哥,对不起,我来迟了,我们走吧。”
顾时鸢带着姗姗来迟的骆霄来到了他们预定的宴会厅。
“好了,人终于齐了。”顾时鸢领着顾骆霄走了进来,他刚进门,身后的骆霄就被周捷康拦在身后。
“骆霄,来迟了,得罚吧?”
骆霄一抬眼皮,问:“那要怎么罚?”
周捷康说:“一会儿,给大家唱首歌吧。”
骆霄刚要说好,顾时鸢却说:“唱歌?这样的惩罚未免太轻了吧?”
“那哥想要怎么惩罚我?”
“不如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再惩罚,如何?”
骆霄笑着说:“哥,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会做的,不用玩游戏。”
“是吗?”顾时鸢说:“那我想让你给你喜欢的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