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在一旁插嘴：“你这话说的，那你找到没？”

柏夜撇了撇嘴，她一脸傲娇：“当然，陈志强嘛！我一大早来就想告诉你们的，谁知道，你们早就出门了，也不等我。”

“真的假的？”阿豪质疑着。

“当然！”

顾念没有故意拆穿，她擦了擦手说：“是嘛，那看来madam柏还是有点能力的啊。”

“嗯，祖传的。”柏夜坐直了身子点了点头。

阿豪听笑了说：“祖传，真巧，咱们头儿也是祖传的！”

但这句话一出就立刻被方晴瞪了一眼，在警局里人人都知，顾念的父亲因公殉职了！

阿豪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就连沈知微也立刻侧头看了眼顾念，但顾念依旧笑笑浑然没有放在心上，她说：“阿豪说的没错，我也是祖传的。”

关于林小满的案子，沈知微将自己最新的发现告诉了他们：“其实，我今早看报告的时候发现林小满的血管很脆，所以我想她生前可能大量失血过。”

“失血？”方晴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嗯，而且很可能是长期失血。”

阿豪糊涂了，他皱着眉头问：“可是……她不是最多就是拍三级、照么，怎么会长期失血呢？”

“我也不知道。”

顾念靠在椅子上想了想问：“那会不会是她生前有严重贫血？”但沈知微却摇了摇头说：“我觉得不会，因为看着不像，说实话，如果要按照我的看法，我反而极有可能是生前被长期抽血。”

“抽血？”顾念有些惊讶，因为她实在没法把一个色、情相关的案子又和抽血联系在一起。

谈话间隙，方晴的妈妈又端了盘菜过来，她胖胖的，和方晴的身材完全不同，她说：“各位警官，吃好喝好啊，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好吃啊，阿姨。”阿豪率先开口，了个大拇指！

方晴妈妈笑得眼睛更弯了：“好吃就多吃点！方晴在局里多亏你们照顾，她这个人嘴笨，不会说话，你们别嫌弃她。”

“妈。”方晴的脸上有些害羞和窘迫，“你说什么呢。”

“我说实话嘛！”方晴妈妈拍了拍她的胳膊，“这丫头啊，从小都没谈过恋爱，朋友也少。以前放学就回家，周末也不出去，就窝在房间里看书。但是来了你们部门之后，我发现她明显比原来开朗多了，回家还会跟我讲局里的事，讲你们几个怎么怎么样。”

这句话一说，桌上安静了一拍，然后阿豪大喊：“你没谈过恋爱啊！”

完了，方晴的脸都红了，那种红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颧骨。

“阿豪……”顾念的声音压得很低。

阿豪立刻意识到说：“sorry……sorry……啊！”

方母走后，方晴立刻辩解着：“没谈过恋爱怎么了，我又不喜欢这些男男女女女的事情！”

“只是有点意外嘛，就……”阿豪说。

“就什么？”

“就……”阿豪张了张嘴，“那你总该相过亲吧？家里开这么多饭店，肯定有人给你介绍……”

“没有。”方晴打断他。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他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放下，干巴巴地说了句：“……挺好的，专注事业。”

沈知微和顾念在一旁看个热闹，沈知微笑着对方晴说：“没事，这么漂亮的女孩，早晚都会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的。”

方晴抿了抿嘴唇，一脸崇拜地看着沈知微说：“嗯，如果能够找到像沈法医这么厉害的人就好了！”

沈知微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亮。

但是在一旁撑着头的柏夜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从方晴的表情里看出了不寻常的东西。

那种亮亮的眼神，那种抿嘴唇的小动作……

“不会吧……”她心想。

然后坐直了身子快速看向顾念……

“这个部门到底有多乱啊？”

柏夜紧张地赶紧喝了一口茶，她看着这一桌子人，好像除了自己谁都没感觉到什么。

她像一个局外人，看清了一切。

她的目光从方晴脸上移到沈知微脸上，又从沈知微脸上移到顾念脸上。

三个人在桌面上构成一个不太规则的三角，而她是那个唯一看到这个三角的人！

不对！

不止一个三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