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招,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毕竟酒精这种低廉高效的液体完全麻痹不了秦岳的中枢神经,苏澈现在也只能赌一把玄学。
俩人目前共用着一副躯壳,在看明白苏澈基于情商做出来的极其敷衍的赞扬后,小祖宗不高兴了,于是也是苦口婆心的开始讲解这其中的原理——这玩意阴的要命,跟秦岳的体质正好相克,因为用量很小,吃下去也不会不舒服,只是夜里为了化开这点寒气,男人会不自知的睡得格外沉。
这就行了,只要能争取出来一点时间,就足够苏澈撒丫子跑路了。
这世界上但凡努力了就一定能看见成效的事情不多,偏偏高中以前的知识勉强能被划进这个范畴里去,男人没开过荤,跟苏澈那几次不算太亲密的接触就已经是他所能想象出来的极限了,所以这次小测验自然也是卯足了十成十的力气,于是晚上,苏澈如约端着一盘车厘子过来了。
只可惜,秦岳的童年混乱的可以,家庭教育的缺位让他压根就没听过什么童话故事,自然也对老巫婆递上来的红苹果没什么戒心。
苏澈捏着果梗,下面缀着的是深紫色的果实,刚洗好不久,外表皮上还凝着一层没能干透的水珠。
秦岳抬头想咬,却被一只手压着锁骨给摁回去了。男人还不知道,在苏澈的眼里,他眼下的姿势像极了是在祈吻。
“出成绩了,想不想知道自己几分?”
秦岳这种用一块香皂搞定所有个人卫生的人,在吃穿用度上向来不怎么操心,要不然也不至于连衣服都是成套买的,家里的果盘自然也是十几年前的产物了,还是他师父带回家的,便宜又轻便的塑料制品,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劳模了,表面脆化自然十分严重,肯定是碰瓷不了昂贵的水晶果盘的,但是沾上水后再被苏澈抱在怀里那就不一样了。
苏老师穿的还是那件含棉量低得可以的白T,湿了之后难免有点透肉,再被塑料果盘那么不轻不重的一压,以至于秦岳一时间居然分不清樱桃和苏澈哪个更诱人。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嗯。”
“两张都是满分,”苏澈说完,指尖直接松了,那颗车厘子就这么遵循着力学的三大定理往下落去,“开心吗?”
秦岳伸手接住了那颗掉下来的通红浆果,没吃,只是抬头看着苏澈。他的指尖慢慢摩挲着车厘子的外表皮,面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嗯,开心。”
可苏澈对此却不怎么满意:“啧。”
细瘦瓷白的脚踝踢掉了趿拉在脚上的拖鞋,直接踩上了柔软的沙发坐垫,已经上了年纪的海绵回弹性差得可以,脚还没踩实就直接陷了下去,舔上来的阴影把前几天点在踝骨内侧的那抹朱砂痣衬得更加勾人了。
秦岳半靠在沙发上,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直到苏澈把不受力的那只脚踩到了男人捏着车厘子的手腕上。
秦岳原本正在揉捻果肉的动作这下子自然停了,他抬头看着苏老师似笑非笑的表情,福至心灵的明白过来了,他忘记了“餐前礼仪”。
苏澈又挑了一个卖相不错的红浆果出来,这次不用人教,男人没动手,直接抬头用嘴去接了,秦岳眼睛微眯着,从眼皮下面打量着那个压在他身上的人,透亮的瞳膜上只倒映着苏澈一个人的剪影,是一个全方位无死角都很乖顺的表情,像是一只被主人调教得很好的家犬。
没轻没重的直男。
秦岳无心,但是苏澈却实打实觉得自己被勾引到了,于是在小头开始发力之后,计划有变。
“有些知识点还需要巩固,所以我待会提问几个问题,你答对一次,我就赏你一颗。”苏澈踩在手腕上的脚心感受到了男人疏忽加快的脉搏,觉得有意思,遂又不轻不重的在上面碾了碾,“不过有一件事需要求你帮个忙。”
虽说是求,苏老师的态度却不怎么卑微:“小祖宗一直在叫,很吵,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安静点?”
司千尘这个活了一千多年的封建守旧冥顽不灵的老祖宗何止是吵,他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