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不用紧张。”
“我没有紧张。”
“行,你没有紧张。”
迟既明:……
你这样说,显得我好像真的紧张了一样。
“我妈妈和奶奶都是脾气很好的人,她们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好。”
看起来,应该和自己家里一样。
“那你爸爸和爷爷呢?他们不来吗?”
“没有爸爸和爷爷,我从小就没见过他们。”
“好。”
迟既明只当是想吃绝户,然后被发现,或是进去了,或是离婚了,无非就这两种情况。
听这样说,迟既明心里也有了数。
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最起码留个心眼,没有被吃绝户,也不存在什么三代还宗的风险。
其实迟既明之前也听说过三代还宗的说法。
真的很不要脸了,自己都养不活了,靠着入赘女方才能活下去。
既没有本事,也不能生孩子,生下来的孩子,三代之后跟你姓。
怎么那么大脸呢。
更让迟既明不解的是,竟然还会有人同意这种事情。
要是让迟既明说啊,等孩子怀上,直接找个理由,把男的踹了。
算了,这种劣质基因不要也罢。
找个质量高的男性,直接去父留子不就行了。
弄那么多干啥。
*
“我将我们的事情和奶奶说了,她说如果我们俩要是真的结婚了,男孩跟你家姓,女孩跟我家姓。”
迟既明:“我不在意这些,不管是跟谁姓,都是我的孩子。”
“而且,生孩子很伤身体的,如果可以的话,生一个就好。”
“跟你姓也没关系,毕竟我就跟我父亲姓,我爷奶爸爸他们也不在意这些的。”
“嗯。”
迟非晚:跟谁姓能怎样,跟我姓,我就能长生不成?
迟母:又不跟我姓,不关我事。
迟父:就算跟我姓,又能怎么样,只是扫个墓而已,再者说,我连现在太爷爷叫什么都不知道,传香火,也不知传的谁的香火。
姓什么有什么关系吗?
裴照霖:也不跟我姓,只要我能有孩子养就行了。
当然,最好是女孩子,因为贴心,不像男孩,只想等自己什么时候死,然后可以继承我的手机。
是的,这是裴照霖最近在网上刷到的,因为自从自己不知道什么是避雷后。
裴照霖惊恐的发现,他竟然与晚晚有了代沟。
迟父这个与晚晚有年龄差的小老头(其实是儒雅的中年人,最起码外表是,因为保养的很好),都能毫无障碍的与晚晚对话。
自己与晚晚几乎没有年龄差的人,竟然和晚晚有了代沟。
于是,觉得自己好像生活在原始社会的裴照霖,现在恨不得十二个小时,都沉迷网络。
沉迷网络之后,他学会了不少东西。
比如:沉迷;比如:避雷。
别的不说,最起码这些词他都明白了。
裴照霖觉得他只是刚理解这些词,还不行,要能灵活运用到生活之中。
可能裴照霖上学时期,都没有现在这么认真。
然后不知是不是因为迟母整日在家里吐槽,说家里的男人太多,自己还是喜欢闺女的言论说的太多。
他们在视频软件上也创建了一个家庭群。
然后迟母就喜欢在群里发一些女孩的视频。
随之而来的,当然也会发一些男孩的视频。
当然,大多数,视频里的男孩子,都是比较调皮的。
最后,迟母还不忘解释一句道:晚晚和明明与他们不一样,你们自小就乖。
晚晚从来不用人操心,上课特别积极。
明明也是,自小就粘着爸爸,很听话,不闹人。
迟非晚和迟既明:其实不用特意解释的。
迟母还在继续:可能是迟家的基因比较好吧。
说不定生下来的女孩子,比较调皮也说不定。
迟父:……
迟非晚:……
迟既明:……
裴照霖:……
然后迟非晚在群里面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妈,你发这个视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迟母:本来是想分享给我的那些小姐妹的,结果发错人了。
迟非晚:彳亍。
于是,还没等二人的事情定下来,未来孩子跟谁姓,大家都已经商量好了。
一致决定跟女方姓。
虽然听起来,很是离谱,但这就是事实。
迟非晚在家休养两天,终于将原本蜡黄的脸色,养成红润,有气血的模样。
问就是吃了大补之物,然后保证充足的睡眠,准时晒太阳。
*
因为这次见面是两个家庭人员之间的见面,人比较多,他们还定了个包间。
当然是自己的产业。
迟既明也没有将事情交给助理安排,而是亲自和那边打的招呼。
生怕助理安排的不符合自己的心意。
相当重视这次见面了。
等迟既明见到自家人穿的像是参加晚宴一样庄重的模样,一时间觉得他们是不是太大题小做了一些。
只是两家人简单见个面而已。
还没到他们坐下来讨论订婚的事情,怎么就这么正式。
这让原本以为只是简单见个面,穿着上班的西装就过来的迟既明在考虑。
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该去做个发型啥的,换个看起来正式的西装。
迟既明还提前将女孩的爸爸和爷爷,可能想吃绝户,然后被制裁的可能说了出来,想给家里人打个预防针。
别人还没发话,迟父先气愤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男人,想吃软饭,就要有吃软饭的态度。”
“不说为奴为俾的,大清都灭亡了,你最起码要尊重人家吧。”
“毕竟你吃喝拉撒都要靠别人。”
“你这连吃带拿,甚至还想掀锅的举动就太过分了吧。”
“这不就是白眼狼吗?在社会上,本来就对你有利的场面,你还活不下去,抢不过其他男人,入赘了之后,还不老实。”
“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有个态度,你看人家公司里,靠老板吃饭态度的员工对老板什么样,你也应该什么样。”
“你这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人,着实有些过分了!”
“被制裁也算是活该。”
“这样的人,能灭绝才最好呢。”
“我之前见有那些穷男人,靠老丈人的托举成功之后,就洗白说是自己白手起家,我就想上去扇他一巴掌,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承认事实有那么难吗?”
“白手起家,你没钱起什么家,只能去工地起楼,还是给你老丈人住的。”
迟父的一阵慷慨激词,连平时的礼仪都顾不得了,说的那个一个义愤填膺,甚至还喷出唾液了,惹得迟非晚多看了迟父好几眼。
他着实没想到,平时这么稳重的父亲,竟然还是这么一个性情中人,平时怎么没有看出来。
难不成这才是他的真面目,之前的儒雅啥的,都是装出来的?
像是看出迟非晚心中的疑惑,迟母解释道:“你一个表姑,就是被人吃了绝户,最后那白眼狼还成功了。”
“要不是你父亲从小和你那表姑一起长大,感情好,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你那表姑也可怜,家里就她一个。”
“她妈生下她后,就难产了,自小身体就不太好,只能精细养着。”
“说是那边的风水好,有利恢复,她父亲便将产业啥的,都搬到南方了。”
“你爸那段时间,新开了个项目,忙得焦头烂额的,也顾不上,再者说,人家也有了家庭,也就没有经常联系。”
“之前有次,你爸和你表姑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你爸调查之后才发现,你表姑死了,还有她爸爸,那个面善的老头。”
“这些都是那个白眼狼入赘男干的,他先是把岳父杀了,然后又下手把你表姑也杀了。”
“你表姑的死,完全是因为那人故意借他母亲的手,将你表姑杀害,最后还出了什么谅解书,然后他娘就被放了出来。”
迟父还在一旁愤愤不平道:“一对白眼狼母子,不识好歹。”
见迟父越来越气,迟非晚在一旁给他顺气,生怕迟父一下子给自己气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