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是什么？

纪杯池默默看了一眼青陆单纯朝他投来的目光，急中生智。

“m是人类做出来的一种糖。”

他说完立马点了点头，肯定自己的说法：“对，这种糖全称叫m豆，小孩儿都喜欢吃。”

青陆不懂人类社会的大部分知识，但不是傻子。他闻言面露狐疑：“那你为什么要说他像m豆？他像糖吗？”

“因为……”

纪杯池短短几秒怒而翻阅自己大脑，以求找个合理的解释，都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因为m豆在水里会化开，他在雨里像要化开了。”

“而且m豆是非常吃苦耐劳的一种糖……”

说完纪杯池仔细回顾了一下自己这句话，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在，抿着唇决定待会儿青陆要是还追问，他就直接不回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说的啥！

可他没想到，青陆居然点了点头，勉强接受了纪杯池这种说法。

“确实有点，化开了。也很吃苦耐劳。”

头发塌成一团，脸上的雨水远远看，可不就像要化开了？

人类真吓人。

纪杯池：“……”

行行行，接受了这个理由就行。

虽然用户虐身虐心疯狂淋雨，但青陆是不会让自己淋上雨的，毕竟也没说配备了陪同任务。

所以他和纪杯池都在老远的屋檐下面。

直到用户倒在雨里，剧本配备的配角npc突然冲出来，打了120，青陆才切换了场景。

医院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青陆不太喜欢，所以在梦境里偷偷换成了海水味。

纪杯池跟着切换到的场景来到医院，就闻到一股鲜明的海水气息，他差点以为青陆切换错，给他切到海边了。

梦里的人倒是无知无觉，继续走他的剧情。

“他快结束了吧？”

这两天纪杯池和青陆一起经手了不少梦境，已经大概能估算出离开梦境的时间了。

青陆点点自己水母盖，果冻一样又开始DuangDuangDuang，纪杯池手痒，但这种情况下还是忍住了。

大概是他现在是滴水滴，分出来的水滴连手都不太算，手欠起来也不很爽。

用过定制梦境的人越来越多，内测和论坛里的人开始到处用微妙的，甚至有些“我玩到了，你没有吧”的态度，进攻各个有置梦间和纪杯池话题的地方。

一有人发布类似“全息做出来可难了，大少爷估计只是劣质品吧”的言论，这群人就蜂拥而至，状似不经意的留下“你不懂”。

弄得没内测的那群人莫名其妙，直呼有病。

青陆不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但看到有人站在纪杯池这边，他好像在心底偷偷地爽了一下。

所以他现在回想起来，又忍不住偷摸摸看了纪杯池一眼。

但却被对方瞬间捕捉到了。

“怎么了？”

纪杯池问他。

青陆立马回过头，盯着病房里刚醒的用户和他旁边痛哭流涕的配角好兄弟：“……没事。”

他找补地又说了一句：“只是观察一下你和这些人类有什么不同。”

虽然是理由，但是其实对于水母来说，人类长得几乎都一模一样，只是有的颜色不同，比方说齐白奕是棕色，而陶阳里是白里掺着一点黄。

不过哪怕颜色不同，青陆分辨也有些吃力。

只有纪杯池，他的额角有一块黑色的胎记，像印记，能让青陆一眼认出他。

黑色的胎记在人类白色的皮肤上，很分明，青陆觉得真的特别好看。

纪杯池以为他说的是性格，有些好笑：“直接看就能看出来？火眼金睛啊你。”

“火……眼睛，经？”

青陆喃喃念出新词，默默开始琢磨意思。

人类的语言简直千奇百怪，一点都不方便学习。

——

m豆用户的梦境体验终于到时间了。

青陆虽然有一会儿好奇多看了几眼，但他其实觉得不太好，因为对方好像在伤害自己。

青陆生理上多少有些排斥，所以结束了就立马切出梦境。

梦境空间还是一如既往的空白，青陆看了眼缓缓变回球形的梦境，朝纪杯池歪歪水母脑袋。

“还有吗？”

纪杯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于是点点头又摇摇头。

“理论上是没了，但有些人续费了。”

初做牛马的青陆其实一直在观察梦境里的人，他们百分之九十都对梦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离开梦境也很念念不舍。

“有些人吗？”

纪杯池讪讪摸了下鼻尖：“好吧，是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