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一天通常是以工作开始,并以工作结束。作为咒术界的现役最强,同时非常具备责任心之人,很多在伊地知看来都可以交给佩珀先生去处理的事情,也会落到他的头上。如此繁忙的日常里,要关心学生们的练习进度,要关心总监部那帮老橘子又在打什么主意,要关心接下来的培养方案……还要额外关心一位不省心的前·同期,嘶,简直是可歌可泣的模范教师劳累生活。
然而前同期显然不想被关心,这个性和读书的时候大相径庭,以前就算是夏油杰那繁复的跟老妈子似的消息也会好好的回复更不要说是对他——现在则完全是看都不看一眼,发出去的消息旁边的读取显示已经很久没有变过颜色了。
作为一名资深的教师,五条悟撸了撸欢快地在他怀里翘着尾巴的猫,感觉是叛逆期晚到了。
完全可以理解吧?
毕竟十七八岁的时候纱夏酱是那么地乖巧,现在是这么的……棘手。根本不是失忆能够解释的事情啊,简直像变了个人。
他随意地转着手机,躺在被濑尾纱夏看见肯定又会大呼小叫竟然如此随意地使用价值1579600円的巴塞罗那椅上,屏幕上的消息发出去后仍然是毫无回音。
可是,他说的是,她姐姐相关的事情诶。
实在是令人摸不着头脑啊,于是接下来的消息五条悟发给了歌姬,后者说很早就分开了,照这个时间算应该是差不多要回到东京了吧,说不定是在新干线上睡觉呢识趣点不打扰为妙吧。
但是想到新干线,想到从京都回东京,就会触发五条悟一些不大美妙的记忆。他撑着脑袋琢磨了一下子,手上的力道无意识重了些,脾气极大的小猫咪忍不住亮了亮爪然后被无下限无情拦住。
“小月这点真的很不乖啊。”摸了摸猫猫头,乖的话也不会半路拦他的车吧。
这咒骸猫明显是出自夜蛾的手笔,本人却说毫无印象,看它和濑尾纱夏又是如此的亲近。两个人当初到底做什么样的交易呢?问题太多了。
“既然都消失了这么久的话,又带着一片空白的记忆回来做什么呢?”
然而你是无法解答这些问题的。
密闭的小房间里点着壁灯,你才发现那火焰并不是一种投影或者什么装置而是真真切切地燃烧着,也与你一同消耗着这屋内的氧气然后排放二氧化碳。
面前的咒灵你估不出等级但显然在你之上,你的咒术水平有多菜鸡在那场神社的行动里一览无余,倘若不是五条悟及时赶到的话你确实没有体面退场的办法——不体面是指扔下人质直接跑路,你确实可以做得出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