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出现在……天空中。

不是那种……可怕的、吞噬一切的……裂缝。是某种……更温和的、更……美丽的……裂缝。像是一道……彩虹，但比彩虹更……复杂。像是一扇……门，但比门更……神秘。裂缝的边缘是……金色的，像是由……光构成的。裂缝的内部是……深蓝色的，像是由……夜空构成的。裂缝在天空中……悬浮，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

"师父，"林弦说，指着天空，"那是什么？"

我看着裂缝。裂缝在……发光，不是普通的光，是某种……由可能性构成的……光。那光芒像是一团……迷雾，里面有无数……影像在……闪烁。有……城市，有……森林，有……海洋，有……星空。每一个影像都是一个……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是一个……可能性。

"是……"我说，"新的裂缝。"

"裂缝？"她皱眉，"不是……威胁？"

"不。"我说，"不是威胁。是……可能性。"

"可能性？"

"对。"我说，"在旧宇宙中，裂缝是……伤口。是维度……崩塌的……征兆。但在新宇宙中，裂缝是……门。是通往……新地方的……通道。"

我们走向裂缝。裂缝在天空中……悬浮，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眼睛是……温柔的，不是……可怕的。是……邀请的，不是……威胁的。裂缝在……闪烁，像是在……眨眼。

"要……进去吗？"林弦问。

"要。"我说。

我们走进裂缝。

裂缝的另一端，是一个……新的地方。不是旧宇宙的……任何维度。是某种……全新的……存在。是一个……由……梦境构成的……世界。世界里的一切都是……柔软的。地面是……棉花。天空是……丝绸。树木是……羽毛。一切都是……流动的，一切都是……变化的。

"这是……"林弦说，眼睛里满是……惊叹。她的瞳孔在……放大，像是一个……第一次看到……奇迹的……孩子。

"梦境维度。"我说，"新宇宙中……自然形成的……维度。"

"自然形成？"

"对。"我说，"在旧宇宙中，维度是……设计好的。是……固定的。但在新宇宙中，维度是……自然形成的。是……生长的。是……变化的。"

我看着周围。梦境维度中，一切都是……流动的。地面是……柔软的，像……棉花。天空是……彩色的，像……油画。树木是……唱歌的，像……乐器。花朵是……跳舞的，像……精灵。一切都是……梦幻的，一切都是……美丽的。

"这里……"林弦说，"好美。"

"对。"我说，"因为这里是……梦境。是……所有人的……梦境的……叠加。"

"所有人的？"

"对。"我说，"每一个在新宇宙中……做梦的人，他们的梦都会……流入这里。成为这里的一部分。"

我们走在梦境维度中。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地面上，像踩在……云朵上。地面在我们的脚下……变形，像是一个……巨大的……海绵。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印记，但印记很快……消失，像是从未……存在过。

"师父，"林弦说，"你看那边。"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那里有一个……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是某种……由……梦境构成的……孩子。他的身体在……变化，从……人形变成……动物，从……动物变成……植物，从……植物变成……光。他的笑声像是一种……音乐，在空气中……回荡。他的眼睛是……明亮的，像是由……星星构成的。

"他是……"我说，"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