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伊萌试图制止,“现在已经上课了,刘旭,你不要太过分了!”
咚的一声,一个身影砸了进来,靠近门口的桌子被瞬间掀翻。
俞嬉饶有兴致地环顾周围一圈,朝她的老同学们眨了眨眼,然后背过手将教室的门锁上。
咔哒。
有人感觉到不对劲,“你,你想干嘛!你是不是那个老女人派过来的?你回去告诉她!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俞嬉压根没搭理那人,她扯了扯皱巴巴的衣领,几步走到课桌中间,将晕头转向的刘旭拎了起来,“还打吗?”
即使眼冒金星,刘旭依旧挣扎着:“打!谁怕谁!”
嘭——
俞嬉反手扣住刘旭的双手,一个背摔把他砸在地上,随后单手压住他的手臂,右腿屈膝顶在他的后颈上,在所有人不注意时,悄悄扯下一块鳞片。
“还打吗?”
“唔……你给我等着。”
“好,我等着。”俞嬉将刘旭从地上拖起来,一手甩在墙壁上,随后她后退几步,朝刘旭伸出手,挑衅道,“来啊,继续。”
被同班同学围成一圈欣赏自己被揍,这个时候认怂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刘旭闭着眼睛往前冲,“我和你拼了!”
几下将刘旭掀翻,俞嬉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从储物项链里拿出一袋恢复药剂叼在嘴里。
“下一个谁来?”她朝周围望了一圈,刚刚还叫嚣着让刘旭教训她的一群小屁孩全都缩起了脖子,“就你吧,刚刚不是说死不屈服吗?”
那男生看了地上鼻青脸肿的刘旭一眼,立刻改口道:“我屈服,大姐头,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他手脚麻利地窜到了俞嬉旁边,开始吹耳边风,“我早就觉得刘旭他们的做法不对了,身为学生就得好好学习,整天打架斗殴像话吗!”
几个刺头目瞪口呆:“周强,你个怂包,你还是人吗!”
“略略略,你们不怂包,那你们上啊!”
刺头们:“……”他们还真怂了。
没一会儿,立场灵活的同学们就已经将狼藉的教室收拾得干干净净,俞嬉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旁边趴着的刘旭悠悠转醒,嘴里还嘟囔着。
“我不服,再打一场!”
扫地路过的周强差点腿一软跪地上。
进化者的身体就是好,被她打晕没几分钟就醒过来了。俞嬉还在感慨,醒过来的刘旭正对上俞嬉的脸,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身下的椅子栽倒,他“咣当”一声跪坐在地上。
俞嬉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平身。”
刘旭的脸“唰”一下变得通红,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将脑袋塞进桌兜里死活不愿意出来。
“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星际世界的孩子心理素质这么脆弱吗?
教室门口,王妘深吸一口气,班里一下子多了十几个刺头对她来说是不小的挑战,这些刺头先前的老师对她再三叮嘱,一定要万事小心。
王妘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推门,没有从天而降的水盆,也没有嘻嘻哈哈的吵闹声,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学生们像看见亲人一样投过来希冀的目光。
王妘感觉自己可能是眼花了,后退一步,“砰”的关上了门。
她再次打开门,后排的刘旭泪流满面。
“呜呜呜,老师,你终于来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他也不想哭,这样太丢人了,可背后有一只手揪住他狠狠拧了一下,他疼啊……
王妘环顾整个教室一周,最后看向刘旭旁边看书的俞嬉。
呵,原来最大的刺头在这儿呢。
……
自从上次俞嬉把刘旭暴揍一顿后,他又上赶着挑衅了几次,彻底被俞嬉打服后便带着小弟“拜入”俞嬉门下,每天没事干就喜欢跟在她身后溜达,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街。
王妘因此收到不少来自其他班级的投诉。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把俞嬉叫到办公室,挤眉弄眼地提醒道:“我们班一群男男女女凑在一块,可能影响不太好。”
俞嬉苦思冥想。
俞嬉恍然大悟。
“老师,你放心,有我看着,没人敢早恋。”
王妘:“我是说,你们看起来像是出去找茬的,这些混小子之前就没少惹事!”
于是,俞嬉被委以教导好几个混小子的重任。
看着刘旭现在一脸“狗腿子”的样,俞嬉就来气,她随手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挨个丢进他们怀里,“什么时候把这几本书学会了再来找我。”
刘旭一脸懵,“大姐头……”
“滚。”
“哦。”
看着俞嬉又钻进书架里,几个人开始研究自己手里的书。
“《社会哲学》、《数学的魅力》、《星际十大不可思议》……”
周强瞥了一眼刘旭手里的书,疑惑道:“《母猪的产后护理》?这是什么书,刘哥,你知道吗?”
刘旭也从来没见过这种书,他疑惑地挠了挠头,但出于对俞嬉的信任,还是将书收进了储物项链里,“大姐头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不和你们聊了,我得赶紧回去学习了。”
几人离开后,俞嬉总算清净不少,她支起扫帚,看向书架。
将看完的书还回去,她顺带在书架上寻找其他感兴趣的东西。
最后,俞嬉的目光落在一本名叫《仿生义体军事化猜想》的书上,这本书被归在基础类,里面讲述的都是一些理论知识。
在学了很多星际基础机械知识和材料学后,俞嬉很轻易地便发现这本书中一多半的猜想都是天马行空、现阶段无法实现的空想,可书末页的那句话,她很感兴趣。
“机械学是否能给非进化者带来比肩进化的力量?”
俞嬉从储物项链中拿出那片鳞甲,在脱离刘旭的身体后,鳞甲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她用学校的分析仪测算过,鳞甲的坚硬程度与三级金属不相上下,坚韧度则在两级到三级之间。
既然鳞甲能以金属类比,反之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