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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破败的房屋前,两个红袍人守在门口,四周零零散散的站着一些黑袍人,把烂得只剩半面墙的建筑围得严严实实的。
屋内,谢兰欣被捆在椅子上,她身体动不了,只能转动眼睛。
看着前面坐着的黑袍人,她死死盯着他。
黑袍人坐在椅子上,没看谢兰欣,他盯着一旁的许怜月:“做得不错,回去定会重重的赏赐你。”
许怜月没戴面具,也没穿红袍,她穿着一身白裙,笑得很开心。
“谢谢神使大人。”
神使挥挥手,她自觉的站到后面,和看过来的月对视上,她娇憨一笑。
月瞬间移开目光,仿佛她是病毒,不再愿意多看她一会。
许怜月挑眉,收起微笑,看向前方被捆住的谢兰欣,眸色微暗。
神使起身走到谢兰欣身前,凑近看着她的脸,笑道:“好久不见,老朋友。”
谢兰欣的嘴巴被捂住,听到男人的声音,她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神使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
“你还是没变。听说你现在成了基地伟大的科学家,可真是了不得。不知道你是信唯物主义,还是信唯心主义呢?”
他笑够了,自问自答道:“现在唯物主义似乎不管用了,跟我追随创世神吧,祂可以赐予你任何想要的东西。包括你女儿的病,都能被治好哦!”
听到最后一句话,谢兰欣瞳孔蓦地放大。
他怎么知道这些的?
神使察觉到她的反应,为她解惑:“神是无处不在的,也是无所不知的。作为祂最忠诚的信徒,只要我想知道的,神自然会告诉我。”
听到外面有动静,他回头看了一眼,又扭头回来看向谢兰欣:“你女儿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她到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准时。”
谢兰欣开始挣扎:“唔唔……”
“别急,你耐心的等等。”神使转身,“我很善良的,等会一定会让你们母女团聚的。”
神使坐回座位上,守在门口的黑袍人把人放进来。
许意一进门,就看到左手边的谢兰欣,她冲自己使劲地摇头。在她身边有七八个人守着,防得死死的。
许意捏紧拳头。
神使突然开口:“初次见面,怎么不过来打个招呼呢?”
许意看向右手边,断壁残垣挡不住吹过来的风,黑袍人的衣袍吹得掀起一角。
目光扫过,许意的目光定格在黑袍人的金色面具上。他似乎很年轻,露出来的下巴和嘴唇没有一点瑕疵,皮肤干净得不像真人。
许意:“寒暄什么的就免了吧,不知道你处心积虑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月听到少女的话,眉心紧蹙。她对神使不尊重,待会神使肯定会发怒的。
不料,神使反而很开心的夸她:“真是有个性,我喜欢。”
许意被他的话恶寒了一下,不适的深吸一口气。
神使的心情很愉悦:“其实我也不想动用这种不愉快的手段,但前两次来请你都没请到。没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那是请吗?明明就是来打架的。
许意真的怀疑这些组织的人脑子有病,不过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情绪:“不知道你们打算邀请我做什么?”
“当然是,邀请你加入我们。”神使起身摊开手,“我们信奉的创世神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只要追随祂,将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你身上的病都能治好。”
“哦?”许意像是很感兴趣,上前几步急切的追问他,“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吗?
月冲到前面拦住许意,许意无辜一笑,往后退了几步:“不好意思,听到这个好消息有些太急切。”
月冷哼一声,唤出紫色水母,它浮在几人中间位置,隔出了一段安全距离。
许意盯着水母,若有所思。
月退下去,神使笑得愉悦地开口:“这是人之常情,毕竟谁都希望自己可以活得长久一些。”
“还是神使理解我。”许意犹豫道:“我愿意加入你们组织,但我妈身体不怎么好,你看能不能帮她松绑一下?”
“当然可以。”神使看向她,“不过需要你付出一点代价。”
许意:“不知道要付什么代价?”
攥紧的手心中,黑雾在慢慢汇聚。
神使指着许意:“需要你的几滴血。”
许意敛眉。
他们要自己的血干什么?
神使见她沉默,循循善诱道:“只是几滴血而已,对你的伤害并不大。这个代价非常的小,你可以考虑考虑,不过我的耐心有限,希望你抓紧时间哦!”
神使似乎觉得已经胜券在握,高兴的坐回椅子上。
许意微笑着说了声“好”,脑子里迅速分析当前的局势,以及抢回谢兰欣逃跑的可能性。
黑袍神使的背后,角落里的许怜月盯着许意,来回扫视许意和神使,神色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