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到了这里,就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清晨,一道凌冽的声音打破花园的宁静。
临乐按住呆毛的脑袋,一脸情真意切:“李善,李大哥!我只求你一件事,请保护好周小姐!”
呆毛头上戴着一顶斗笠,伸出爪子放在他手上,嗷呜一声,豪情万丈。
临乐站起身,扣住腰间剑柄:“好,若你还能活着,三天后我们在江亭上再见。”
后面二楼,宋阿姨在窗台边看得怔愣:“这孩子腰上那把剑,不是江老太爷收藏的那把?他拿来当道具?”
管家眯了眯眼:“没错,剑柄上还有江家的玉佩。”
宋阿姨心有余悸:“糟了,我去让那孩子停下来,等会把剑弄坏了。”
管家摆了摆手:“江先生说了,这孩子在江家干什么都行,只有一条底线。”
“什么底线?”
“不能有危险。”管家闭上眼。
“可这毕竟是老太爷的……”
“老太爷也是这个意思。”
宋阿姨怔了怔: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七点半,江序从楼上下来,隔着窗,看着草坪上的一人一狗,露出笑意。
他按了按右手臂,还有点酸痛,被太子半边身子压了半夜,也不嫌硌得慌。
管家眼尖道:“我让人来帮您按一下。”
“不用。”
一人一狗排练完走进餐厅,临乐把剑放在桌子上,剑柄上玉佩挂在桌沿下晃荡,管家捂住心脏:祖宗,那可是价值不菲的玉佩啊。
江序看了一眼挂在那里的长剑。
对常人而言,那是千万玉佩和古董长剑,对太子而言,也不过是前世随手可赏给下人的东西罢了。
临乐看出了管家的紧张,后知后觉:“怎么了?这剑很紧要吗?”
江序道:“没什么,一些老物件而已。”
临乐拿起剑重新放好,有感而发:“再老的物件,也肯定没有我老吧。”
他似乎对这事还挺自豪的。
江序被他逗笑了:“是啊,毕竟您还是刚出土的老物件。”
临乐见他笑了:“江序,你多笑笑,真好看,比那些明星还好看。”
他总是一脸坦诚地说出这些话,让人难以招架,正因为如此坦诚,所以显得毫无私心,像夸赞一棵树一座山一样,无法让人心生杂念。
江序心中轻轻一叹。
临乐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夸他了,他的笑容反而不纯粹了,他眼神中的笑意总带着悲剧般的神圣。
临乐想不清楚,他只能夹菜放在他碗里。
“江序,过两天我送你一个礼物。”
临乐本来是想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但却忍不住提前告知,希望他能开心一点。
“是吗?那我得等着了。”
“那你要开心点。是不是我压到你的手,所以没睡好?”
江序笑道:“我还想问你,压着我的手睡,就像在石头上睡一样,不难受吗?”
他躺了五百年的那幅棺材也不是石棺。
临乐道:“不会,我就喜欢那种感觉,可能我和孙悟空一样,跟石头有缘吧。”
“今晚上我抱着另一边睡。”其实江序的另一边手臂也很好琢磨。
江序笑了笑:“晚上说不定要晚点回来,你先睡吧。”
“我和呆毛等你。”
江序看着他:“嗯。”
“临乐,今天这场戏,我觉得你的情绪应该更激昂一点,毕竟在生死关头,你的声音应该更加高亢,充满悲壮,感染观众。”
片场里,男二号秦峥峥突然走过来和他探讨情节。
平时这位基本下了镜头就和他没什么话。
“这是导演的意思吗?”临乐问。
秦峥峥笑道:“不能事事都靠导演说,你毕竟是新人,等会对戏的时候,我怕你把握不住。”
这场戏也是重头戏,男三和男二号保护女主,被反派围困在山顶,面临生死抉择。
临乐知道秦峥峥不过是想压自己一头。
但对于秦峥峥的建议,不管答不答应,他都有些被动了。
“第二场,第三镜第一条,各部门准备,开始!”
荣玄星手持长剑,鲜血淋漓,看向挚友:“李善,李大哥!我只求你一件事,保护好周小姐!”
“不可能!你先离开!”男二想要施展魔功。
“你疯了吗?你这样无异于向天下人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