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踪没有被任何存在发觉,黑夜为二人提供了完美的掩护色。
人鱼的存在虽然诡谲,但一旦把她们研究透彻,也不过是乌合之众,毫无威胁性与攻击力可言。
“你这两天,没有进那个洞穴看过吧?”不出意料得到否定答案的斑带着人到达目的地,“如果你进去了,就会比我更先发现他……”
斑看向盘腿赏月的人,呼唤他:
“——椿。”
千手板间抱臂,对委托人表达自己的疑问:“你要找的人是叫这个名字吧?我翻遍了这里的名册,里面可没有这个名字。”
他此时卸去了执事“太马”的伪装,在森林的掩护下与委托人会面交流情报。
一个月,他都混进来整整一个月了——走遍个邪神教各个分会现在都到了总部,连委托人要求找到的“椿”的影子都没见着!
板间甚至还和一个想逃出去的小孩搭上了线,哪怕那孩子能提供的情报相当有限,但至少都能证明这里没有叫椿的人。
千手板间都想就地打滚抱头哀嚎了。可惜在委托人面前,他至少得维持一下千手忍者的可靠形象。
他望向把自己埋在斗篷之下的委托人,不禁又一次感叹自己的霉运。
他只是想从最近氛围格外诡异的家里暂时出来散散心,才不是想要被随便选的任务折磨。但接都接了,肯定要给人把任务完成了再说。
本以为这个任务能让他清静几天,结果比在家还心累,真是够了。
“说真的,”他不再掩饰,“你要找的人,很大可能已经死掉了。”所以别找活人了,去翻尸体能找着人的可能性更高吧?
不过按这群人的调性,估计真要找也只能找到头……唉。
一个月以来,他早就搞明白了邪神教这个教会从上到下的运作机制。从各个分会磋磨到本部,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板间都想好了,等找人任务结束、把小孩送出去,他就偷偷把这个满是鲜血与邪妄的教会本部给毁掉。
叶片随风婆娑,让片缕月光照亮那人下半张脸,以及黑色布料下的白发。
“不可能。”委托人斩钉截铁,近乎没怎么花时间思考便否定了板间的推测。
“我说啊……”板间捂脸叹气,“你不也是忍者吗,也不至于接受不了——”
他没说完,藏在袖间的手里剑早已朝着某个方向投掷而出,可惜没有命中反馈,听声音明显是被钉在树干上。
“开什么玩笑,这破教会里到底有什么、怎么什么人都能吸引来……”尽管嘴上不断碎碎念,少年已经完全进入了备战状态,警惕着潜伏的敌人。
不妙啊。这种凉飕飕的查克拉、不会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板间紧握手中苦无,瞬身来到委托人身边,心中有了不妙的预感。
委托人无言,左臂突兀上挥,一道白色残影向他们头顶树冠袭去,同时带着板间远离那边。
“什——”什么时候!
“辉夜……?”不速之客出声,不再掩藏自己的身形。
那人端详着被自己截住的指骨,笑道:“千手族长的幼弟和辉夜忍者,真是有趣的组合。”
千手板间咬牙:“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宇智波评价……这种无关紧要的教会都要亲自查,难不成宇智波无人可用了吗、宇智波泉奈。”
最难解的局面……就算宇智波斑在这里都不会有现在更糟了。板间对自己不敌对面心知肚明,宇智波斑或许还会因大哥留他一线生机,但宇智波泉奈……他不把自己的头割下来给二哥炫耀都算好的。
不过目前,他对自己是否能和委托人携手脱战还抱有一线希望。
“别这么紧张,”宇智波泉奈脸上的假笑恶心的要命,“说不定我会有你们想要的东西呢……比如说,有关那个椿少年的线索?”
完、了。
在看到委托人上前一步摘下兜帽,板间心中那点希望的火星也彻底熄灭了。
“你知道什么。”不通人情似乎是辉夜的共同特征,眼前这个辉夜也是如此。
无论话语还是恶鬼般莹绿的眼,都比冬日坚冰还要冷硬。
“没有登记在名册上、也没有被提到过名字的人,不是还有一个吗?”宇智波泉奈笑容扩大,食指指向神殿方向,“——那位神子大人,可从来无人直呼其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