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甘愿付出任何代价。

隔天，闻颂声主动带着变成碎片的飞机模型，回到闻家老宅，看望爷爷。

没有人清楚他和闻家目前的话事人谈了什么，他们只知道闻家从第二天便明确了闻颂声闻家继承人的身份，并且暗示了闻家最近或有喜事将近。

得到闻家的支持，闻颂声顺利扫清所有障碍，查到了方霁宁目前所在的位置，连夜赶往B城。

闻颂声压住方霁宁的肩膀不让他起来：“知道错了吗？”

“我没错！”方霁宁怒道，“我都说了！我不想待在你身边，我只想过安静的生活，我现在每一天都很平静很自在，你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

“哦？你确定你过得很好？”闻颂声拍了拍他的脸，“我刚才一进来，满屋子都是你的信息素。我给你的临时标记失效了吧，这几天是不是硬扛得很辛苦，忍了几回发q期了？”

方霁宁被闻颂声按着起不来，气得抄起床上的靠垫朝闻颂声砸过去：“闻颂声你给我滚出去，我没发q！”

闻颂声挡下靠垫，重新放回床上，然后随手拿起床尾一条皱皱巴巴的睡裤抖开。

他用手指捻了一下睡裤中间那一大块没干的湿痕，举到方霁宁眼前：“那这是什么，上面都是你的味道，新鲜的。”

方霁宁又羞又气，使劲挣扎，想起来夺裤子。

闻颂声轻松将他摁回去。

方霁宁怒极，不管不顾抬腿去蹬他：“你变态！我到没到发q期跟你没关系了！”

闻颂声轻松握住他的脚踝，指尖摩挲了一下他脚踝处露出来的皮肤：“怎么没关系，你是我的omega，我怎么能让独自渡过发q期。”

方霁宁：“你是不是疯了！我说了我现在跟你没有一点关系，发情期我有抑制剂！再不济，我宁愿在大街上随便拉个alpha，都不想你碰我！”

闻颂声眼里迅速结了寒冰，在他脚踝上狠狠咬了一口：“你还敢气我。”

他松开手，换了个姿势压住方霁宁：“方霁宁，你记住了，这是你自找的。”

闻颂声的眼睛在黑夜里发亮，方霁宁看着他，后知后觉感到一丝后背发凉的恐惧。

对比他上一次逃跑，闻颂声今晚展现出来的一切显得太平静了。

分明他这次用花言巧语又骗了一次闻颂声，而且跑得时间更久，按理来说闻颂声找到他的时候，应该比上次在酒店里找到他更生气才对。

他为什么如此平静，除了把他抓回去看管起来，还有什么别的更能让他痛苦的花招吗？

方霁宁很快就知道了。

两个人的手环和衣物乱七八糟扔了一地，信息素交织在一起打架。

闻颂声没了耐心，直奔主题，控住不停挣扎的方霁宁，在他的叫喊声中，轻易得逞。

他捂住方霁宁的嘴：“别喊，你也不想招来人吧，我这次带出来的保镖都脾气不好。”

方霁宁的叫骂声全部堵在闻颂声手心里，他挣扎反抗，换来的却是闻颂声更加强硬的控制。

“呵，你就这点儿出息。”闻颂声感受了一下，“有感觉了吧。”

方霁宁眼角逼出泪花：“滚出去！”

闻颂声充耳不闻。

……

痛觉一下比一下明显，方霁宁惊恐地发现闻颂声想要的似乎不只是这些。

“疼！停下！”方霁宁惊骇万分，“你疯了！不要再往里了！那是！那是我的——”

“我知道。”闻颂声冷静地回答他，“那里是你的生歹直月空。”

“别碰那！我求求你，求求你行不行，我错了，我跟你回去，我不跑了，只要你别继续了！”

“不行，我知道你疼，忍一忍，omega总会有这一下的。是我不好，之前把你的永久标记洗掉了，今晚就给你补回来，好不好，别怕。” 闻颂声俯下身吻了一下方霁宁的后颈，嘴唇停留在腺体上。

方霁宁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咬紧牙关，清晰地感觉到闻颂声的信息素正在寻觅，扎根。

恐惧盖过痛感，绝望席卷了方霁宁，他明白闻颂声的信息素一旦突破那道口子，扎下根，便会在两人之间结下永久的连结。

可他不想要永久标记。

他不想继续和闻颂声纠缠不清。

他不想……再做一次信息素清除手术。

“求求你……求求你，闻颂声，不要……”

可闻颂声眼中偏执的火焰烧得正旺，信息素控制了他的大脑。

本能驱使着信息素蛮横地凿开那道屏障，闻颂声的牙齿在同一时间咬穿腺体，血腥味四散。

他在方霁宁痛苦的惊叫中，达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