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闻颂声没有给方霁宁滚下床的机会,死死将他锁进怀里。
方霁宁挣扎到没劲儿,最后只能喘着气任闻颂声抱住。
闻颂声吻了一下方霁宁的耳朵:“我最近忙,明天早上走,下周末如果有空再回来。你在家好好吃饭,有什么事情就找万管家。”
方霁宁没有回应。
闻颂声:“说话!”
方霁宁闭紧嘴巴。
闻颂声:“方霁宁,你是不是哑巴了,我让你说话!回答我!”
方霁宁就是不吭声。
“行,你不说话是吧,那就叫吧,反正你最会叫。”闻颂声冷笑一声,下床找了根皮带捆住方霁宁的手腕。
漫长的拉锯战结束,闻颂声照旧把东西全部留在了里面。
方霁宁早已累得睡着,他摸了摸方霁宁微鼓的小腹。
从闻颂声发现方霁宁要跑的那一天起,他就或有意或无意的没再用t。
他知道劣等omega不易受孕,更不用说方霁宁现在身体不好,从前还流过一个孩子,但他还是想试试。
他从前害方霁宁失去了他们的孩子,他可以补救,再还方霁宁一个。
虽然他不喜欢小孩,可如果是方霁宁生下来的,长得像方霁宁,他不会讨厌。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方霁宁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怀上他的孩子,是不是就不会天天想着要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
闻颂声捏着方霁宁的下巴,把他摇醒:“醒醒,起来送我。”
方霁宁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怎么肯起床送他。
两个人来回拉扯,最后被赶来的万管家劝开。
万管家送闻颂声到门口,目送闻颂声离开。
闻颂声忽然回头看了一眼二楼次卧的窗户,戴上帽子,冷冷对万管家道:“万叔,你多盯着他点,他再闹脾气,跟我说,我回来收拾他。”
万管家张了张口:“少爷,这孩子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你们好好沟通沟通,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要是还不行就……算了吧。”
“不行!”闻颂声面露狠厉之色,“我现在说的本来就是我的真实想法,他现在有我的永久标记,就是我的omega,不能离开我。万叔,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你就照顾好他就是。”
万管家轻叹一声:“知道了,少爷。”
闻颂声忙了一整整一周,硬挤出一晚时间,回到山间别墅。
方霁宁依然不肯理他,沉默地任他折腾。
Alpha浓烈的信息素蔓延扩散,这回闻颂声是铁了心一定要听见方霁宁的回应,做得特别过分。
因为晚上吃饭的时候,闻颂声发现,方霁宁会和万管家说上一两句话。
可轮到他,无论他怎样逼迫,方霁宁就是嘴巴闭得紧紧的,不愿意理睬他。
闻颂声找准地方使劲儿撞了一下,终于听见方霁宁口中溢出一声微弱的哭腔。
他把方霁宁翻过来,看见方霁宁死死咬着嘴唇,咬得都出血了。
气得闻颂声重重吻上他的嘴唇,压着他接了一个血腥味的吻。
结束后,闻颂声抱着他:“方霁宁,你跟我说句话。”
方霁宁一下一下喘气。
闻颂声眼中暗潮翻涌,抬手扣住他纤细的脖颈:“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方霁宁,是你逼我。你再不理我,装哑巴,你那个beta朋友的理发店,还有那个没眼色医生的工作,都得完蛋,你信不信。”
方霁宁猛地抬头盯住闻颂声。
闻颂声与他对视,冷冷道:“说话!”
方霁宁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卑鄙!”
闻颂声笑了,把他往身上托了一把。
方霁宁每天长时间待在房间里发呆,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下楼。
运动量少了,饭量自然也会减少。
现在家居服套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一摸身上都是一把骨头。从前那幅眼镜架在他脸上,显得比脸都要大一点。
闻颂声换了几个厨子,想尽办法,都没能让方霁宁的胃口变好一些,有回硬逼着他多喝了一碗汤,方霁宁都能直接吐出来。
没有办法,他联系了从前跟在外婆身边,负责带他的周阿姨,拜托她来照顾方霁宁。
周阿姨病刚养好,听到这件事,二话没说来了这里。
来的路上,她听董秘书陆陆续续讲了一些方霁宁的情况。一下车,周阿姨看见方霁宁,就心疼得不行。
周阿姨心细,面善慈祥,照顾方霁宁的模样像极了他的奶奶陶秀玲。
方霁宁对周阿姨的心理防线没那么高,愿意听周阿姨的话,逼着自己去吃,慢慢地,又养回来一点肉。
五月下旬,下了几天连绵的雨。
大概是夜里受了凉,再加上方霁宁最近抵抗力比较差,高烧两天,虚弱地躺在床上下不了地。
他烧得迷迷糊糊,成医生给他打针,他以为是回到了从前,闻家把他困在信息素医院的那些天。
那些医生用特别粗的针头,给他往腺体上打针,他又害怕又不愿,直往后躲,最后被几个护士联手按在病床上。
针头扎进脆弱敏感的腺体里,连着脖子和头都在疼。
“别给我打针……我不要打针……”方霁宁躺在床上胳膊乱动。
成医生拿着注射器犯难,方霁宁乱动他没法给他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