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察觉到厄祟身上带有金翎寺的佛法痕迹之后,明夭便有些着急了,几人脚步也跟着加快起来。
如此一来,背着宋绮悦的沈谨年便被落到了后面。
沈谨年瞧着有了些距离才缓缓开口:“还不醒吗?”
身后的人身子一僵,却也没有应答。
沈谨年好似自说自话:“你也听到了,我们要去溟渊,不醒的话只能给你放在路边了。”
宋绮悦没有动,闷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溟渊是什么地方?”
沈谨年脚步依旧:“是厄祟诞生的地方。”
“厄祟是什么?”
沈谨年如此倒是有些惊讶了:“你身为掌门之女竟然不知道?”
“想来你爹是不想你接触这些。”到底是小姑娘,沈谨年找补了一句。
“不是我爹。”说完这句,她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是宋绮欣她爹。”
沈谨年识趣地不再提起此事,给她解释:“我们刚出天衍宗那会看到的怪物就是厄祟,是没有魂魄的怪物,喜食血肉灵力。”
“那怪物不是魔族搞出来的吗?”
小姑娘的声音不大,沈谨年却看到前面不远的邺邵捏紧的拳头。
他提醒:“可是魔族给你救出来的。”
小姑娘又不吭声了,然后马上反应过来:“你框我!”
“什么?”
宋绮悦:“你怎么知道我早就醒了还看到了那怪物。”
沈谨年笑道:“我到底也登过灵虚境,辨别你真晕假晕并不难。”
前面的汪镜尘也转过头来:“况且我可是医修。”修过几本基础医理的医修。
邺邵也回头来看她:“灭世阶。”
明夭没转头,她是真没看出来……
宋绮悦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几人:“可你们明明……骨龄那么小。”
卦修能观人气运,辨其凶吉,有一手观皮看骨的本事,能大概推断一人的命途坎坷顺遂,修为越高越是厉害。
宋绮悦被成为卦修天材,能看出他们骨龄自然不是问题。
沈谨年:“这些事说来话长了。”
“我知道你们在敷衍我。”宋绮悦有些不满全写在脸上了。
沈谨年将她放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解释:“跟我们一起去溟渊就告诉你。”不管现下能不能飞升,是个天才就得留着,万一就飞升了呢。
宋绮悦毫不犹豫:“我跟你们去。”
“溟渊可凶险得很。”汪镜尘提醒。
“溟渊会有人抢我星盘吗?”宋绮悦一句话便将汪镜尘噎住。
汪镜尘摆摆手示意沈谨年去管,沈谨年笑笑:“你可知跟我们去溟渊意味着什么?”
宋绮悦倒是通透的:“意味着跟你们绑定在一起了。”
不等几人说什么,她就说:“你们在天衍宗中众目睽睽地把我带走,我怕是早就和你们绑定在一起了。”
沈谨年脸上笑意更深,他一开始便是这么想的,只是例行公事般问问,免得像拐子卖小孩的。
听着几人跟宋绮悦聊得差不多了,明夭回过头问她:“小孩,你看得出我的骨龄吗?”她都不知自己有多少岁了。
宋绮悦不满明夭喊她小孩,却也只是表现在脸上,嘴上乖乖回答:“看不出来。”
明夭勾唇以笑:“看不出正常。”说着就瞬间变为白毛墨尾的溟猺,示意几人赶紧到她背上来。
宋绮悦霎时间白了脸色:“你是凶兽溟猺!”
溟猺甩了甩尾巴:“你不知厄祟,倒是知道溟猺。”
“我……宋修文他不就是为了杀你才变成这样子的?”宋绮悦呆愣地被沈谨年抱上溟猺的后背,手下的毛发软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