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用紫发女孩的线索做交易。"艾斯低声说。

萨博皱眉："可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紫发女孩。被他识破——"

"不是骗。"艾斯打断他，"是'可能'知道。不说死，也不否认。比如——'我听说过一些关于她的事'，'如果你的情报够值钱，我或许能帮你搭上线'。让他自己凑上来。"

萨博怔了怔，随即咂摸出味道来："……模棱两可，既不承诺，也不露底。"

他上下打量艾斯，一脸新奇："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艾斯的表情僵了一瞬。

"……跟一个很会骗人的家伙学的。"

（"Kukukukuku……"某恶魔在他脑海里笑得很受用。）

萨博没多想，点了点头："有道理。"

你在他脑海中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学得挺快。不过小鬼，光钓鱼还不够——吾打算给那小子指条真路。"

艾斯心里一动："你真知道紫发女孩的下落？"

"吾不知道。"你答得理直气壮，"但吾知道有一群人——专门帮那些被奴役、被迫害的人逃出苦海。他若真心想找人，让那群人接手，比他自己瞎撞强得多。剩下的事，就交给那群'真善美'去感化他吧。"

"Kukukukuku……恶魔也有恶魔的慈悲。"

艾斯愣住了。一个模糊的画面毫无征兆地浮进脑海：隐秘的据点，暗处行动的身影——

那是……革命军？

画面一闪而过，像是从"Apple Face"的记忆里漏出来的。

"……你是认真的？"他在心里低声问。

"吾在交易上从不说谎。"你说，"记住，小鬼——交易的艺术，是给对方他想要的，但不给全部。你只需告诉他：有人能帮他找紫发女孩。剩下的路，让他自己走。自己找来的答案，人才会珍惜。"

艾斯深吸一口气，点头。

"我们进去吧。"他对萨博说。

萨博犹豫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艾斯认真地说，"而且我觉得……雷诺不是坏人。"

"你怎么知道？"

"直觉。"

萨博盯了他两秒，也点了头："好，信你。"

两人走到破船前。船舱门半掩着，漏出昏黄的灯光。艾斯抬手，叩了三下。

"有人在吗？"

舱内一阵窸窣，门开了。雷诺站在门口，看到他们俩，只挑了挑眉，没有半分惊讶。

"……是你们啊。"他靠在门框上，"我还以为，礼帽男的人会先找到你们。"

"你知道我们会来？"

"猜的。"雷诺耸肩，"被抢了东西，又成功跑了——下一步当然是抢回来。要抢回来，就需要情报。"

他打量着两个孩子，慢悠悠地问："所以，来买情报的？带钱了吗？"

萨博上前一步："没有。但我们有别的东西。"

"哦？"

艾斯开口："我听说……你在找一个紫头发的女孩。"

雷诺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你们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她在哪。"艾斯按照排练好的节奏，一字一句地说，"但我可能知道，有人能帮你找到她。"

雷诺眯起眼："什么人？"

"一群专门帮助被奴役、被迫害的人逃出苦海的人。"艾斯的语气很平静，"你若真心找她，他们，或许有线索。"

雷诺沉默了。他盯着艾斯看了很久，像在掂量这几句话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