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律，这是想好了？”曹恩齐十分期待何运晨的回答。

“并没有，我是来明确拒绝您的”何运晨坚定道。

他确实有一瞬间想过爬墙，但，签了合同的，哪能想走就走，再说了，虽然在蒲氏待着，工作确实不少，待遇也是相当不错。

曹恩齐摊手，失落道，“看来我没机会了。”

“曹先生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的…”何运晨提醒他。

曹恩齐笑了下，“那你就别曹先生曹先生的了，听起来我像是个算命的，你可以和阿蒲他们那样叫我恩齐”

何运晨点点头答应，便告别，一个人出去打车了。

刚出门，何运晨就被T国夜晚的温度逼退了两三步。

冷风顺着何运晨的脖子，袖子，裤腿，任何能进风的地方，吹进，让他不得已缩了缩脖子，两只手攥到一起，西装被胳膊肘撑的有棱有角。

T国现在的时间，打车很难，滴滴还没开发，早知道他就不和曹恩齐聊那两句了，蹭老板的车回去多好啊。

只怨曹恩齐的这张脸。

何运晨给李晋晔外甥女签名的时候，那女孩拉着何运晨一直安利曹恩齐，说他颜值高，演技好，综艺感还强。

还问何运晨，他线下是不是更好看。

不得已，何运晨才又仔细想了想签代言合同那天，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然后，何运晨的手机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一样，开始疯狂推送曹恩齐的cut，看得久了，何运晨竟觉得曹恩齐确实长得不错，尤其锋利的下颌线。

120°

他便开始默默的关注曹恩齐的行程，各类活动，电视剧，综艺等等。

所以，他知道曹恩齐今天也在T国。

曹恩齐和唐九洲在他后面出来。

路过何运晨时，曹恩齐戳了戳唐九洲，暗示他开口帮忙。

“何律，打不到车吗？我可以让司机送你一趟”唐九洲立马付诸行动。

“不……”

“用”还没说出口，何运晨就打了个寒颤。

然后看向曹恩齐弱弱的改了口“曹……你老板可以吗”

曹恩齐假装扭向一边，轻嗯了一声。

怕粉丝堵门，司机把车开到侧门，唐九洲坐了副驾，曹恩齐和何运晨坐了后座。

刚上车，何运晨说了自己的目的地就睡了过去。

车里开了暖风，暖烘烘的，再加上这个时间，如果在国内的话，何运晨早该睡了。

都怪这两个小时的时差，何运晨才没能仔细再观察一下曹恩齐。

公文包斜放在何运晨怀里，拉链开着，保姆车过了几个减速带后，从包里滑出了一本书，是《公司法》。

曹恩齐原本是没管何运晨睡没睡的，一直在看自己的行程。

不过黄皮书吸引了他的注意。

《公司法》？我倒要看看，签了劳务合同，能不能说走就走。

他轻轻拿在手上，随手翻了翻，被夹在书里的一张纸停下。

更精确一点来说，是半张纸，并且什么都没写，曹恩齐拿起来翻到另一面。

这不是我的字吗…

签名呢…

怎么只有寄语…

把签名撕掉了…

为什么…

他又翻了翻，确认没找到另外半张。

曹恩齐看向一旁靠着座椅睡得正深的何运晨：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