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淮扭动身体挣扎着,但奈何抵不过左右压着她的两个保镖的钳制。
“严以谙,你混蛋!”赵初淮死死瞪着严以谙,希望她还能有点良心,她这么做,是要治她于死地。
施靖宇凑上前,眯了眯眼,看清了严以谙从赵初淮口袋里掏出来的一个小东西。
一个迷你的录音器。
“这……?”施靖宇的眼睛凶狠地瞪大了。
“小施总,”严以谙把录音器交给了施靖宇,“这家伙精着呢,不是我们找上了她,从一开始,她给我打电话的目的,就是瞄准了你。”
施靖宇气愤地将录音器摔到地上一脚踩碎了,她和架着赵初淮的保镖对视一眼,下令道:“给我打,留一口气,扔海里。”
赵初淮被保镖们拖了出去。
严以谙思索了两秒,也跟了上去。
-
赵初淮被打第一拳的时候,晚上喝的白酒和胆汁就一起吐了出来。
接着没挨几拳,就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严以谙叫了停。
保镖们把赵初淮松开。
“赵初淮,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禁打,装呢是吧?”严以谙蹲下去查看。
赵初淮趴在地上,脸贴着自己的一堆呕吐物,翻着白眼。
严以谙不用碰她就感受得到,此刻她的体温高得惊人,整张皮跟烫熟了一样发红。
一个保镖问:“还打吗?施总交代的只留她一口气。”
严以谙怒道:“你自己过来看看,她还像有一口气的样子吗?”赵初淮这样,倒像是已经一口气不剩了。
赵初淮对这种被灼烧的感觉很熟悉,而且这一次是加剧升级版。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在被扒经剥皮,疼到意识马上就要断联了。
但她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还拼着一口气,喷了严以谙一口浊气。
“严以谙,你抬头看,”赵初淮努力仰起头,虽然她的视线已经模糊到分不清眼前的人影了,“你妈妈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
“你……”严以谙胸口憋了口气,但看样子赵初淮这样八成是装出来的了。她就说一个A级alpha的身体和精神强度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扔下去吧。”严以谙云淡风轻地吩咐道。
几个保镖立刻就把赵初淮拖到了甲板边缘,接着把她扔进了海里。
噗通一声,赵初淮沉了下去。
严以谙站在船尾,又点了一支烟,直到她看见海面上浮出来一个脑袋,眉心才舒展开。
她一边看着赵初淮奋力朝前游的身影,一边向手机中的某个联系人发送了一个坐标。
赵初淮曾经是游泳部的,条件可以进省队,在水里坚持个半个小时不成问题,马上就有船来接她了。
严以谙的目光穿过烟幕,忽然看到一艘船追上了赵初淮。
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用手拂了拂面前的烟。
那确实不是她叫的快艇,那是一艘渔船。
渔船上有个小姑娘,朝海里扔了一个绑着绳子的救生圈,但是赵初淮游了几下,怎么也没法把自己套进那个圈里,反而把救生圈推远了。
船上的人都在咋咋呼呼地出主意,只有那个小姑娘,毫不犹豫地脱了鞋,一头扎进了海里。
严以谙看呆了。
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入水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