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盏,你太厉害了,竟然能让秋老师如此满意!你是怎么发现问题的?”
荷盏道:“室内没有提前收拾,布置场景的时候扬了太多灰,人一多空气就不流通,灰尘出不去,就会导致画面泛灰。”
茉茉满眼崇拜:“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还是想说,你跟秋老师配合真的很默契!”
荷盏被夸得耳畔泛红,余光瞥见小闫赶紧招呼他过来,把身边这个“小蜜蜂”给带走。
拍摄顺利完成,秋余夏给大家批了两天假休息,两天后要出差去外省跟拍。
来之不易的假期,荷盏选择宅在家里。
摄影助手这份工作说通俗点就是个打杂的,很累,道具动辄十几二十斤,她干了半个月,腰酸背痛的同时还瘦了六斤。
荷盏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用以打发时间,她打了个哈欠,泪水瞬间蓄满眼眶。
她起身想去洗把脸,手一撑不小心摁到遥控器换到了一档采访栏目。
“秋导,听说您最近在筹备一档慢生活综艺,请问是真的吗?”主持人说。
电视里有些眼熟的美丽女人,黑色波浪卷发配上一袭正红色连衣裙,更加凸显她的成熟知性,她娇笑了几声:
“是的,只不过还在考虑嘉宾人选。”
荷盏瞠目结舌,电视里的“秋导”,正是秋余夏的姐姐。
秋盛冬面对主持人款款而谈,荷盏看着,不禁感慨,他们姐弟真的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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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前一晚,荷盏正在收拾行李,手机突然振动,是秋余夏打来的电话,她接起。
“怎么了?”荷盏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床上收拾行李箱。
“明天我来接你,你不用跟他们坐大巴。”秋余夏咳了两声,声线有些沙哑。
荷盏听出异样:“你感冒了?”
秋余夏淡淡应答,安抚荷盏:“别担心,吃过药了。”
荷盏“哦”了一声,“为什么我跟你坐一辆?你不要来搞特殊那一套。”
“大巴上坐满了。”
“你故意的吧。”
秋余夏没再吭声,看样子是被荷盏说中了。
荷盏笑出声,趴在床上抱着手机,满脸甜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秋老师。”
小情侣煲了一会电话粥,才恋恋不舍的挂断。
荷盏捂着脸,开心的在床上打滚,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爱情的甜蜜,果真神奇。
第二天,荷盏早早就下楼,去小区门口买了两份早餐,她站在路边等待,没过一会,一辆纯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下移,秋余夏的脸出现在她视野中。
荷盏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边系安全带边说:“这辆车挺帅的。”
秋余夏弯唇:“那以后接你上下班开这辆。”
荷盏脸颊有点滚烫,忽然品出些老夫老妻的既视感来。
这些与秋余夏的交集,是年少时的她所幻想的,第一次的怦然心动,第一次想与他有以后,都是他给予自己的。
在六年后的现在,梦想竟然都成真了。
荷盏把早餐递给他:“吃早饭了吗?”
秋余夏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她的动作,调笑道:“我还有不吃的权利?”
“当然有,”荷盏收回手,拿出包子狠狠咬了一口:“我一个人吃两份早餐,撑死自己。”
“别别别,我吃。”秋余夏一只手捂住荷盏的嘴,接过她手中的早饭。
秋余夏三两口解决完,从旁边拿出一副墨镜戴上。
荷盏备的晕车药,并没有什么作用,成都到昆明的路途遥远,药效一会就过了,她难受的靠在椅背上,让秋余夏放点音乐。
秋余夏得令,琢磨着荷盏的喜好放了首流行音乐。
吉他的旋律绵长,荷盏听出来是王菲的《我爱你》。
“多简单,爱情,想就做完的梦。”
“多简单,像第一次问你爱不爱。”
“你说,爱,爱……”
荷盏忽然想起普鲁斯特效应。
它说,嗅觉、味觉和听觉,都能够唤醒过往的记忆。
不可否认的是,它很正确。
荷盏头偏向秋余夏,又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气,安心感充斥全身。
她伴着这首歌朦胧欲睡,想起那年高一下晚自习他们一起挤公交的场景。
疲惫的身心在拥挤的车厢暂歇,荷盏与秋余夏分享同一副耳机,用音乐来隔绝喧闹的外界。
那时候,荷盏播放的就是这首歌。
这是少女的小巧思,也是青春最大胆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