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多不普通?穿上能成为绝世美人,还是能成为顶级修仙者,你不用说了,肯定都不能。”
“005,这套婚服,是魔神商聆遗留下的神品道具。”
一听到这个名号,步芽顿时弹直身子坐了起来,“什么,你说的是那个在这本书里没有出现过,却被奉为魔神的商聆?”
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这位流传在众人口中的大佬,早在百年前便成神携爱侣去往天界。相当于跃了一个大阶层,已经不是修仙界的小人物能见到的。
她一改方才的嘴脸,伸出双手讨要,“这看样子真是个好东西,那直接给我吧。”
下一息,那套婚服便出现在她的床上。说是婚服,但她只看到两块兽皮,上头还沾着干涸的血,看着像是从什么兽类身上强行扒下来的皮。
以她的小胆量,吓得整个人一哆嗦,跳下床捂住双眼惊叫:“啊——这是什么呀,你去哪虐待动物了,快拿走!快拿走!!”
“这是婚服的原始形态,不过如果你拿起来就会发现......”
不等系统说完,房门忽然被一阵阴风强行吹开,长暝发丝飞舞,如鬼魅般踏进门扉处,神色阴冷凝重,“屋里有人?”
步芽本来还在惊吓的情绪中,看到长暝的那一刻,不知怎的,忽然心中有了一丝踏实的感觉,她快速到床边,翻起被子盖住“婚服”。
她貌似天真地笑道:“对啊,屋子里肯定有人嘛,就是我啊。”
“你回来的还挺快...”她探头看了看他身后,没有见到那只妖兽的踪迹,眼神便暗下来,“看来你也没法子救出那只妖兽,方才我也想了很久,它体型太大了,即便是这样夜黑风高的时候,我们也不可能将它偷偷带出去。”接着双手托腮叹气一声,将难题丢给他,“唉,你有什么好法子吗?”
可长暝却还在张望,不知在屋子里寻找什么,大量阴气聚成的薄雾,将屋子的每个细微角落都探寻一遍。
他还以为是风止来过了。
方才他在后山深处挖开了乳娘的坟墓,棺椁中陪葬品众多,几乎塞满大半的内部空间,一套乳娘生前所穿的衣裳平展在里头,衣裳里空荡荡,只有几根零星骸骨若有似无地撑着。
骸骨一并抽出来,两根是小腿的骨头,骨节粗壮且长,还有几根胸腔内的肋骨,从弯曲程度上看,胸腔厚实,种种迹象叠加到一块,他认为是男子的尸骸,并非是乳娘的。稍微查仔细点,就能看出的破绽,但归海家当年胡乱下葬,凶手的帽子就这样悬在他头上。他那时太小,都没有记忆,整日只知道喝奶啼哭的婴孩,怎么杀得了人。
也就是这时,师姐传话给他,说风止偷偷带着妖王以及小妖灵逃走了,她得先寻到风止,再来归海氏族找他,叫他先养好身子。
修复灵脉、妖王那些,他都不在乎,风止这样做,分明就是不想让他单独跟师姐见面。
所以会去哪呢,当他听到屋内步芽在与旁人说话时,自然以为风止趁他不备,来找侍妾暗通款曲。
他又问道:“人呢?”
步芽满心是偷妖兽,摸着下巴还在苦思,听到他这样问,便随口答:“这里没有别人,我一直一个人待着。”
“那你在和谁说话,我方才在屋外都听到了。”
“嗯??”她从苦思中回过神来,抬起双眸,惊骇不已,“你一直在屋外听墙角吗!”她捂嘴惊讶道:“你居然也染上这种陋习了!!”
“恰好回来听到的,谁爱听这些。”长暝眼神闪躲了一下,又看向她,始终揪着不放,继续追问:“方才你到底在和谁说话?”
和系统啊,但系统不是人。但说真话他肯定听不懂,也没必要告诉他。
“哦,太晚了,不小心睡着后我说了梦话吧。”步芽自我极力认可的点点头,“这里我只认识你,哪里敢大半夜让人进屋说话,我一个姑娘家的多不安全。你知道的呀,以我的修为,随便一个贼人都能轻易弄死我,我哪里敢。”
这里也确实没有魔族的气息。说起梦话,长暝想起她上次在牛车上睡着后说的梦话,他听不懂,就像方才她自己在屋里的梦话一样,他只听到了只言片语,却也听不懂。
但梦话就是很乱的,听不懂才是对的。况且她平时醒着说的话,也时常令人不解。长暝瞬间打消了顾虑。
步芽想到方才他进屋时慌张警惕的样子,忽然歪头打趣他,“你知道你刚刚的样子像什么吗?”
长暝静默地望向她,少女捂嘴偷笑道:“像进来捉奸的,哈哈。”
被这样一说,他心头一震,眼眸重颤,一时竟顾不上生气,只觉耳根子一热,一股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滋生。他喉头滚动一下,强压住紧张,极力保持脸上的镇定。
得赶在天亮前,把妖兽的内丹取出来。在心中寻了个由头,他便不作交代,转头又离开了这间屋子。
“刚来又走,一天天的忙什么呢。”她揭开被子,方才还是骇人的带血兽皮,此时已经变成了两套正常的婚服,新娘新郎各一套,她将婚服抻开,光摆在那看着很普通,料子一般,裁剪也毫无新意。
她摸着下巴思忖,这魔神留下来的婚服,定是内藏玄机的,光是这两种形态的切换就已经很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