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监,闵风,哥是不是……”堂弟沈焕很激动。
沈遇一个眼神扫过去:“把调研重新做一份,回去。”
沈焕依依不舍,眼睛还在看,沈遇又道:“午休去理发店把头发给我剃了。”
沈焕溜了。
胡良山方脸又开始忧愁:“老板,这个谁,感觉图谋不轨,要我请保镖来吗?”
两盆栽怎么就图谋不轨了?沈遇无可奈何,提醒助理:“请保镖要花钱。”
自家老板不仅貌美绝顶,还异常缺钱,胡良山紧紧握拳,打算下班后去公园免费撸铁,以待不时之需。
“人走了吗,把这两盒茶叶送过去,周总监感冒嗓子疼,茶叶败火,”沈遇头疼,“你再说两句好话糊弄一下。”
办公室终于安静了,沈遇独自发愁,好端端的,非要送东西过来,还没有商谈,双方就交换了礼物,那等下次见面,他要送什么?只剩那盆佛肚竹了。
这个周辞渊,懂不懂他才是甲方啊!
再说沈家有什么他能惦记的,就那次晚会拿第二名的仇能记到现在?
还是也……那什么?
沈家庙小,对上这样的大少爷,也是没办法,沈遇万分不情愿沉入记忆沼泽,挖出一件往事。
在科大,沈遇人气离奇高,即使他剪了头发把自己晒黑,依然有很多人关注。不可避免的,也有一些人十分讨厌他。
一次,沈遇去外面剪头发,被几个堵在小路上。
对方也不是专门堵沈遇的,就是恰好遇见。
一个高个子小圆脸跟旁边吐槽,说:“知道二班那个女生吗,我追她一年了,昨天又一次拒绝我,真是草了,倒是几次对着路过的沈遇发痴。”
别人就笑,说:“继续死缠烂打啊,没几个人能抗住的,她们都心软。”
“对,过俩天买花送去,绝对能缠一个下来。我在校外认识的大哥就喜欢追大学里的妹子,知道为啥不?”
几个人不约而同露出猥琐大牙:“好骗啊!”
“外面大人都是人精能看穿他们,这帮狗就盯上学校里的崽崽……额沈遇?”
他走到边上,准备侧身让过,就被对面认出来了。
“就是他!”
“好啊,可撞到我手里了。”
“附近没人。”
沈遇漠然回视。
此举惹恼了人,拳头直冲面门而来。
……
几天后,那群人贼心不死,在墙角计划要专门堵人暴打一顿,说沈遇每周五晚上会走东路坐公交,还说到时候会叫校外认识的大哥。
沈遇就在墙角另一边,听着想笑。他没有告诉导员,因为上次他把人打得很惨,说不过去。
没想到对方要摇人。
到了周五,沈遇溜达过去,就看到五六个人已经被挑了,周辞渊拎起书包,说:“再敢有下次,我把你们打到派出所去。”
夜色深,沈遇看不清周辞渊的眼睛,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自己。
周辞渊有车接送,不走那条路,那些人怎么会埋伏沈遇时候突然打别人呢?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周辞渊无意中知道了这件事,特意去摆平的。
是为了不让……等等等,沈遇浮上岸,把这个猜测扔出二里地。
周辞渊这个人,应该就是怨憎分明,正义凛然。
好吧,如果他真对比赛耿耿于怀,沈遇愿意砸了存钱罐,给他赔一把琵琶。
了却一桩心事,周辞渊定心写论文,有急促脚步声塌来。
傅野早就听说前天昨天的事了,就等着周辞渊出手,谁知今天,人又上火了。
围着朋友打转,被这惨样弄笑了,傅野:“啧啧啧,成大事者,第一步必然摔个跟头。古人诚不我欺。”
哪个古人说的,他怎么没听过,周辞渊看他满头黄灿灿的,懒得搭理,将口罩戴严实些。
管家将饮料搬进门,傅野带过来的,一箱富含多种维生素的石榴汁,一箱加了很多糖的甘蔗水。
在多方劝和下,想着喝掉维生素可以早点看沈遇,周辞渊勉为其难喝了一口,道:“谢天谢地,你总算能弄点人喝的东西了。”
他又喝了半瓶,细细品味:“不错,买十箱给沈遇送去。”
“什么?”傅野震惊,“你终于照顾我生意了!呸不是,你你要给沈遇送?”
吼完他觉得不对,这也不贵,送去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发展有点快。傅野迟疑:“你们已经是能送饮料的关系了?”
周辞渊无所谓:“我都要给他投钱了,几百块饮料算什么。刚才还让人送了盆栽过去。”
嘴上说要报复,实际生怕人缺钱,啧啧啧,这些心口不一的男人。
傅野调侃:“你送花啊,九十九朵玫瑰,才浪漫,送盆栽绿植,你可真行。”
“你不懂,”周辞渊换了条腿搭着,“盆栽需要浇水施肥,能活很久,沈遇每次看到都能想起我。”
咦,傅野感觉听到了脏东西,这些心机深沉的男人。
周辞渊想来还有点不高兴,嘀咕:“哼,不知道谁是大爷吗,想要资金,他应该主动来巴结我。”
“那你又为何给人送饮料呢?”傅野耐心挖掘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