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的时候格外的甜。

“没什么，”邵泽川礼貌回道，“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看见凌劣？”

“是那个看起来冷冰冰凶巴巴的哥哥吗？”牧策摇摇头，“我们都没有看见他。”

邵泽川有些失落。

牧策的容貌太过漂亮，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太强，靠近的时候饶是老段这样喜欢哔哔叨叨的人都一时哑了声。

“对了段哥哥，”牧策看着老段道，“华裳姐姐说想给你道个歉，她就在那边。”

牧策说着指了指远处的小河边，老段回过神来扭头看了过去，发现一位长发姑娘正站在那里腼腆地看着他。

那个姑娘就是他才醒时看见的那个人。

“啊……好。”

老段有些尴尬，但是他又不想让女孩子难堪。毕竟之前他才醒时脑子确实也不算太清醒，说不定是自己搞错了。

老段看了一眼邵泽川后便往小河那边走去了。

这里只剩牧策和邵泽川两人了。

邵泽川一时无话，但是牧策好像没打算走。

漂亮少年的一双眼睛水灵灵的看着他，眼含笑意。

邵泽川看着他，想起了什么：“你们那个弟弟，是怎么回事？”

“弟弟吗？那是我们救下的一个小孩子，应该是个哑巴，我们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就先叫他‘弟弟’了。”

“救下的？”

“嗯，”牧策点点头，“当时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被几个黑衣人虐待，我们趁乱救走了他，但是他受了重伤，我们只能冒险去妖兽山洞里找灵草救他。”

“你们，人还挺好。”邵泽川忍不住感慨道。

要是牧策一个人去救就算了，他竟然能召集村里大半的少年为了一个陌生人去冒险，实在是让人有些意外。

“毕竟我们是离清廷山最近的村子呀，要是神女遇见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神女……”

邵泽川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牧策还以为他很有兴趣，热情道：“神女是清廷阁阁主，清廷阁每三年会进行一次外界选拔扩充门徒，算着日子就是下个月了，我们还打算一起去参加选拔呢。”

邵泽川点点头。

他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凌劣最后看向他的冰冷眼眸。

牧策见状也不恼，只是靠近他低声问道：“泽川哥哥，那个冷冰冰的哥哥是你男朋友吗？”

邵泽川张张嘴，没说话。

他发现这个问题依旧很难回答。

哪怕他们已经结了婚。

哪怕他们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友谊。

.

牧策带着邵泽川在村里到处走了走，还摘了些娇艳欲滴的花朵。

邵泽川将花和枝条编成了花环，他看着花环，想象着凌劣带着他的模样。

就在他分神之际，他忽然察觉到有什么视线落在他身上。

邵泽川抬头，却发现凌劣正在远处看着他。

“凌……”

邵泽川才喊出第一个字，后者便扭头离开了。

“泽川哥哥编得真好看，是送给我的吗？”

还不等邵泽川回答，牧策便从他手上抢过花环，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好看吗？泽川哥哥。”牧策对着他笑道。

邵泽川敷衍地点点头，没有看他。

牧策一直陪他到了晚上。

村里举办了篝火晚会，大家围着火堆唱歌又跳舞。

老段似乎很受欢迎，周围坐了一圈女孩子陪他喝酒吃串。

小猫在村里格外新奇，自己玩得很高兴。

只有凌劣一个人坐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

他像是藏在黑暗里的影子，静静地注视着对面的邵泽川和牧策。

邵泽川背对着他，凌劣看不见他的脸，但是能看见他对面的牧策笑得很开心。

说话的时候牧策不住地往邵泽川的身上靠。

凌劣强迫自己收回了视线。

他尝试着使用厄力，但是稍加动作他便感觉浑身燥热难耐。

凌劣赶紧停止。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寒意，透彻骨髓的冰冷之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这个时候，带着温暖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了他的肩膀。

凌劣回头，看见了邵泽川脸上温柔的笑意。

“有点冷吗？”邵泽川说着，坐在了他的身侧。

凌劣没理他，扭头看向了另一边。

邵泽川有些尴尬：“凌劣，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邵泽川心里已经做好了被遗忘的准备，却不想凌劣却道：“我记得。”

邵泽川愣了一下。

他内心的喜悦还未升起，便看见凌劣转过头看着他。

冰冷的眼底带着杀意。

“你和他打算杀我。”凌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