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重回身体，克拉克挽起袖子，“虽然只会一道甜品，不过为了自己的肠胃考虑，我想前面的顾客应该不会介意将今日的甜品全部换成苹果派。”

克拉克气势汹汹朝制作甜品的后厨间走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厨师和节目组工作人员。

“韦恩先生会做苹果派？”主厨问。

摄影师眼睛瞪得老大，“你问我，我问谁？我也才跟韦恩先生共处三天。应该会吧……要是不会干嘛夸下海口？绝大多数富豪在镜头面前还是挺警惕的。”说着说着摄影师开始犹豫，绝大多数似乎不包括参与拍摄的两位富豪，“反正苹果派再难吃也难吃不到哪里去，有帮厨在一旁看着，不弄混糖和盐，在韦恩的面子上，前面的顾客总会夸两句的。”

点了点头成功将自己说服，摄影师招呼其他人赶紧跟上去拍摄。

呼拉拉来了一拨人又呼拉拉离开，主厨的心彻底没了底。

虽然知道顶头上司的心血来潮不会导致他被开除，主厨转了转眼睛，打算今天在饮品上面多发挥点小巧思，最好能挽回必定会在甜品上丧失的名声。

*

正常来就餐的客人一般不会在餐厅停留太久，今天是个例外。

亲眼目睹难得一见的韦恩走进后厨，再从跟拍的摄影师们嘴里得知韦恩真的要给他们当一天厨师。不管是为了拉近距离，还是为了看热闹，顾客们不约而同推拒了代办的事，待在原位上叫来服务员增加菜品，准备品尝韦恩的手艺。

苹果派的整体制作时间不是很长。既然当厨师，克拉克可以选择叫帮厨做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将苹果派处理的前期步骤交出去，克拉克拿出低筋面粉、黄油、糖和盐开始制作派皮。

他在韦恩庄园做过不止一次苹果派，模具大小是固定的，需要根据整体数量往上乘就行。

主厨有意无意多次从甜品间外面路过，“居然真有一手。”他不敢置信。

高档餐厅卖的是手工，帮厨示意过克拉克可以选择求助于现代机器，克拉克却没有使用，而是将一小袋低筋面粉倒在盆里，哐哐开始揉面。

“手臂的发力动作和揉面的熟练度可以看出韦恩先生平日里确实会进行面点的制作。”见摄影机扫过来，主厨上道地点评，“可能我说的有些过于笃定，但大家都不是瞎子，能看出韦恩先生手臂肌肉不是健身房里面锻炼出来的死肌肉。”

富豪在家做面点让人有些不敢置信，摄影师代替未来的观众们问出了内心的好奇，“这种手臂肌肉应该不是厨师专属的吧？”

“不是。”主厨摇头，“很多工作和运动都能锻炼出漂亮的手部肌肉。像高尔夫和网球，后厨热爱运动的姑娘小伙们应聘进来前就有合格的肌肉以及一把子力气。”他单说厨师单纯是因为地点限制。

镜头晃了晃，模仿点头的样子，“那就不奇怪了。哥谭的报社经常提到，韦恩先生热衷于各种运动，还因为极限运动受过伤，拥有漂亮的手臂肌肉再合理不过。”

可处理面团的熟练度又是哪来的？主厨内心依旧存在疑惑。

克拉克一心沉浸于制作苹果派。揉完面等待松弛时，他接过处理完毕的苹果开始熬馅料，开小火加黄油，黄油融化后加入苹果，熬制时间很短，不过三五分钟，苹果的香气便蔓延了开来。

“好了，第一步工作完成。”

看着松弛中的派皮和等待冷却的馅料，克拉克双手叉腰笑容灿烂。

摄影师进入房间近距离拍摄，一块跟进来的主厨终于问出心中的疑惑：“韦恩先生在家经常制作苹果派吗？苹果派的派皮只有前期需要揉，加入黄油后仅只能进行翻拌，新手经常在这一步翻车。还有馅料，必须等待冷却的馅料和柠檬汁也是注意点。”

糟了！克拉克呼吸一致。光想着他会制作苹果派，忘了遮掩点了。

“是有人专程教我的。”他笑着打哈哈，“你知道的，总有比较特殊的人会让人情不自禁去选择一些平常用不到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