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眼花了？”

特地起了个大早买包包餐厅品尝限定早餐的亚茨拉菲尔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呆呆地看着某个方向呢喃。

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总不能是上帝来这家餐厅吃饭吧？

克劳利回头，看清楚门口走进来那个人时，不认为事情会有多严重的他震惊到大跌眼镜。

慌里慌张捞墨镜重新带回鼻梁上，克劳利磕磕巴巴地开口，“傻大个……不是，我是说布鲁斯·韦恩怎么会在这儿？”庆幸他现在还保留了一点理智，记得他应该把来自外星的傻大个克拉克·肯特称作布鲁斯·韦恩。

除亚茨拉菲尔外，没有人听到他的话，因为所有顾客都很震惊。还算安静的餐厅一下子变得吵吵嚷嚷起来，入目可及的每个人全在交头接耳，想弄明白韦恩来这里的目的。

没讨论太久，克拉克后面跟进来浩浩荡荡一大波人。

“原来是节目拍摄。”亚茨拉菲尔恍然大悟，“《富豪》这档节目一开始说过是一星期拍摄一期，算算时间确实该拍新的了，就是没想到这期他会抽到在自家的餐厅工作。”

无论是不满还是看好，天使和恶魔一直关注着跟布鲁斯·韦恩相关的所有事情，克拉克录制的节目当然算在其中。

亚茨拉菲尔完完整整看完了两期节目。看完第二期节目，两人装作普通人的样子去马戏团里玩了一圈，亚茨拉菲尔觉得挺好的，克劳利认为一般，和地狱一样吵闹却没有恐惧的情绪，连天使的美貌都不能好好欣赏。

对于第一期节目的感想，两人则倒了个。克拉克以比拼审美为由，忽悠亚茨拉菲尔换了无数套衣服。亚茨拉菲尔在刚看完节目对节目组人员审美的好感，全在换装时消耗殆尽。

“这次的工作和前两次差别很大啊。”亚茨拉菲尔感叹，“前两次工作可以摸鱼，还能肆无忌惮的做自己。这回在餐厅，恕我想不到他还能怎么摸鱼。”

克劳利不再继续观望，他回头单手支在椅背上吐槽：“所以才来自家的餐厅。不管先前有没有作弊行为，这一次肯定动了手脚。看在顶头上司的份上，后厨的工作人员们肯定愿意挪出一个工位让他摸鱼。”

恶魔关于从最差的角度思考问题。

天使觉得这有些太悲观了。

“或许不是来摸鱼的呢。”亚茨拉菲尔绞尽脑汁给克拉克找理由，“你看，他前两期节目中并没有摸鱼。第一期坐在沙发上是需要等待，加上观看别人给他示范。第二期虽然在应付不了游客后偷偷给自己化了妆换了衣服，但他换完衣服又重新出去，将整个马戏团嘉年华全部介绍了一遍，我认为他的工作是合格的。曾经不了解韦恩的人对这两期节目的评价都很高，他总不至于为了一时的轻松，就在第三期节目里突然败坏名声吧。”

克劳利难得否决亚茨拉菲尔的看法，“你刚才说了，这次的工作和前两次差别很大。在餐厅工作，我不认为他是来当服务员的，那总不可能让他来当厨师吧，他会烧什么菜？摸鱼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即便他们心知肚明，所谓的布鲁斯韦恩实际上是来自小镇的男孩，但只要不是专门学厨的人，结果大差不差。

后厨，克拉克即将接手的工作和克劳利猜测的完全相反。

“什么？我来当厨师。”克拉克一副痴呆样，他捧着今日主厨递过来的洁白厨师服和帽子磕磕巴巴地问，“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你应该是哥谭人吧，哪怕不是，在豹猫餐厅工作肯定也听过我的名字。”

主厨沉默了一会，在克拉克期待他收回工作任务的眼神下，狠狠闭了闭眼抛弃良心坚定地说：“是的，韦恩先生，我没有说错，你今日的工作确实是厨师。”

“我……”克拉克还想抵抗。

“我已经跟潘尼沃斯先生沟通过了。”主厨继续闭着眼。

抵抗无效，深吸了一口气。阿尔弗雷德发话代表事情没有周转的余地，克拉克苦着脸将衣服换上。

“那我今天负责哪些菜品？”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微死，摄影师负责地将表情变化收入尽头。

“甜品。”主厨说。

甜品？

克拉克耳朵动了动，他将自己从地狱拉出来，眼神中的死寂被庆幸代替，“看我干了什么蠢事，我居然不早点问负责的具体菜品。甜品是吧？这难不倒我，我可会制作甜品了。”